“姐姐,你穿這套紫色的禮服可真漂亮。”
封陘雙眸明亮清澈,眼神卻不亂飄,只有滿滿的欣賞。
胡小姐,也就是胡明姝作為女性,從小或多或少都遭受過眼神的冒犯。
是真的欣賞還是充滿慾望的眼神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她也不是那等覺得對方不冒犯就心生好感的人。
畢竟,這不是作為一個人該做做到的事嗎?有什麼好誇讚的。
他想要獲得她的好感,還需要付出更多。
所以,胡明姝只是淡定的笑笑,並道了聲謝。
封陘面上也沒表露出任何失望,又或者是覺得別人沒有因為他一句誇讚就受寵若驚而覺得惱怒,他平靜的接受了胡明姝依舊冷淡的對待,並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對胡明姝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熱切和禮貌。
因此,胡明姝竟也預設他跟在身邊了,並在今日的慈善拍賣上,給封陘拍了一顆寶石藍的鑽石袖口和一塊老款的名錶。
不久後,宴上就有人議論胡小姐另覓新歡的訊息。
這件事傳到許朝的耳朵裡,他也不嫌事大的去詢問封宴之本人的看法。
對此,封宴之只是不耐煩道:“她愛喜歡誰喜歡誰,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可我怎麼聽說那人也姓封?”
許朝笑著拍拍封宴之的肩膀:“兄弟,小心點吧,別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封宴之蹙眉,但只是喝酒,並不答話。
他怎麼會想不到這一層呢,可他能有什麼辦法?
隨著時間愈久,他心底的那股空虛感就越強,因此也越發抗拒其他女人的介入他的生活。
胡明姝很好,幾乎是他這個層次能接觸到的天花板,家世相貌更是無比匹配。
但每次一和她靠近,他就從心底裡湧起一股不適感。
可為了家族,他又必須得接受。
但積壓的不滿和憤懣不會消失,時間越久反而會越發濃厚深沉。
首到情緒徹底壓不住了,爆發的時刻也就不遠了。
這次簡單的拍開胡明姝的手,只算是小小的一次發洩。
雖然會傷害到一些人,但他連自己的情緒都照顧不過來,又何必去照顧他人的情緒。
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於是在許朝勸他忍一忍,等娶回家就好了時,封宴之首接大發雷霆:
“明明是她三心二意憑什麼要我忍?”
“她選擇倒貼的時候,不就應該做好被我拒絕的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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