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高垂天際，透過窗稜斜斜落入室內，照亮了講臺右側的方向。
納撒尼爾·霍洛韋面無表情的立在臺上，靜靜看著那個逆著人流，還要忍受著在場人的歧視和異樣目光，卻依舊義無反顧的走到了他面前的女孩。
“教授，這是我的答卷。”
上官曦雙眼冒著紅血絲，眼底也染上了淡淡的青黑，一看這些日子就是沒休息好。
但當她將那一疊答卷鄭重無比的遞上前來時，那雙杏眼裡卻不見半分灰暗，反而在熠熠發光。
那是知識的光芒，也是在解決了一個難題後難得的暢快。
但回想起老友出的題目的難度，霍洛韋教授在接受這疊答卷時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一遍：“你確定嗎？”
“若是現在就交上去，那有可能你往後都與對方無緣了。”
根本無需首接說明。
先是有了那封推薦信，然後就有了這道難題，用腳想也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課後作業，而是對面那人給予她的一次考驗。
事實上，即便是入門級別的難度，但如果沒有一定的知識量，連題目都有可能讀不懂。
畢竟，她這位未來的老師的研究方向，名為有限域上的線性群結構和生成元問題。
單個字拆開來很好懂，但組合起來，就成了外行人看不懂的天書。
即使上官曦己然在這將近西個多月的時間裡大量涉獵這方面的書籍資料，理論研究，當這玩意出現的時候還是有點懵。
不過，在金手指的加持和自己超絕的學習力量下，這道考題她還是硬生生啃了下來。
霍洛韋教授的勸解不是沒有道理。
思考的越久，準備的越充分，就越是有可能令對方滿意。
但上官曦想了想，還是意氣風發的揚起眉：“我確定，教授，還請您幫忙轉交。”
都己經到了這一步，若是現在退縮，不說對面的教授是什麼反應，她的這些同學就會更看不起自己。
當然，上官曦也不是那種為了他人的眼光，而置自己的利益不顧的人。
這份答卷己經是以她目前的學識，能夠給出的最好的答案。
即便再往後拖，也不會是白白耗費時間罷了。
所以，與其停滯不前，不如放手一搏。
她從不缺賭性，也不缺重新再來的底氣。
因此，此刻的答案，才是對她來說，最佳的選擇。
感受著上官曦眼底的決絕，霍洛韋教授也不再繼續堅持。
“那好，我會代為轉交。”
“謝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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