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超級不妙啊......”
從系統儲物欄裡掏出一袋眼肉乾,拆開包裝填進嘴裡咀嚼的同時,漢庫克低頭瞥了眼自己白皙嬌嫩的右手手掌。
並非是在看那相對而言無形的刀繭,漢庫克回憶起在霜月耕三郎訓練自己時候,偶爾會被老頭指揮和自己對練的師兄耕四郎,以及最為關鍵的,他那把頗為愛惜,隨身攜帶的佩刀——
“和道一文字,大快刀二十一工之一,即便是在大劍豪這一層次裡,這把刀的品階也屬於能夠被珍藏的武器......為什麼,這把刀最後會成為索隆的佩刀?”
五天裡彼此刀劍抵碰的相處,讓漢庫克清楚自己這位耕四郎師兄的性格和脾氣。
絕對算不上老好人的霜月耕四郎,以現階段的性格,無論怎麼想都不應該會把家族代代傳承的名刀贈與他人。
除非是他遇到了足以令他心灰意冷,甚至認為家族傳承無望的挫折或打擊......
“會是什麼呢?”漢庫克蹙眉沉思,精緻宛如巧奪天工的畫師耗盡畢生心血描摹的臉龐滿是困惑。
“漢庫克。”
“嗯...”
“唔~在想什麼呢,漢庫克?”
柔嫩的纖長手指戳在自己臉龐上,輕柔的觸感傳遞,猛然回過神來的漢庫克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眉眼未語含笑的霜月伢子,心跳陡然間快了半拍。
“飯已經做好哦,快過來一起開飯了。”
雖然現階段年齡已經快13歲的漢庫克身高已經完全和22歲的霜月伢子持平,但面對這位母效能量爆表的阿嫂拉手,漢庫克仍舊乖巧的選擇伸手,像一個小朋友一樣被牽著朝主廳方向走去。
“這是一個弱點,要及時改掉......”
霜月伢子的溫柔令漢庫克內心產生些微依戀性質的渴望,本能感覺到這種情緒所蘊含的軟弱與危險,卻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這種極具母性的親和力,無論是我還是格魯德和索尼婭,都難以抗拒吧......嘖,歸根結底不過是缺愛而已。”
強制將自己的思維在此刻分成三份,一份用來體驗和感受這種美好,一份來記憶這種能夠觸動心靈的溫暖感覺,最後一份則在心底默默堅定否決......
“伢子姐。”
“怎麼漢庫克?”
“最近身體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反手握住霜月伢子的柔荑,漢庫克停下腳步,二人就這樣站在宅邸內通往主屋的迴廊內。
“啊嘞~?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被漢庫克突然認真的態度嚇到,霜月伢子順著漢庫克的疑問,開始仔細審視自己近段時間內身體是否存在自己沒有發現的異樣。
雖然在行為上,霜月伢子會把漢庫克當做自己丈夫的師妹,一個需要自己關心照顧的女孩。
但是在態度上,見識到自家公公對漢庫克的訓練強度,更親眼看過漢庫克結束訓練後傷痕累累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