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懷著我媽的孩子?”它說了一句字面意義上很震撼的話。
“很稀奇麼。”窺視者說,“你是色孽惡靈,應該知道色孽裡有很多型別都會讓玩家……”
“我媽是色孽類別?”縱慾狂馬上扭頭看他。
窺視者沉默了。
他也無法確定謝蟬衣的具體歸類。這也是他豐富蓬勃好奇心不能被滿足的一點。
窺視者必須永遠求知、永遠獲得真相,一步又一步地探索著自己和世界的秘密……有他都不能知道的隱秘之事時,他會覺得很痛苦。
謝蟬衣就是這樣一個秘密眾多的存在。
因為她本人的失憶,窺視者就像觸摸了一面冰冷的鏡子,裡面映照著的只有他自己。
隔壁的微弱聲響還在繼續,窺視者剛管理好心情,決定做個優雅賢惠、全方位讓她滿意的好管家好丈夫,沒等這正宮心態保持五分鐘,牆面突然微微一震。
那邊的床是挨著牆放的,竟然很有節奏地顫抖起來,連帶著牆都有震動感。
窺視者:“……”
縱慾狂:“……”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窺視者站起身,把故事書扔在臺燈邊,伸手擰兒童房的門把手——
轉了一圈,沒擰動。窺視者低頭一看,縱慾狂死死抱著他的腿,背部頂住房門,非常慌張地說:“別別別別別去!相信我,任何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想沒打擾,我們要當好一個無能的丈夫啊!”
窺視者臉色一黑:“我只是按照預定計劃回主臥,是有的人臨時勾|引我太太。”
“我媽會生氣的,她說不定會打你!”縱慾狂說,“正宮大爹子衝過去打小三也未必都有好下場啊!”
窺視者:“……放手。”
“我不!”
它也是能耐了,都敢攔著特級惡靈了。好在窺視者脾氣還算不錯,他連惡靈能量都沒有洩露出來,更沒動用能力,只是溫潤俊秀的眉眼陰鬱了一些。
“你只是怕我們打架波及到你而已。”
他說中了,縱慾狂根本沒法想象那種母父幹架的畫面,就算是臨時乾媽乾爹也不行,它一定會如風中陀螺般旋轉,以一個十分優雅而狂暴的姿勢變成魔方碎片。
“也不只是為了我自己,”縱慾狂聲音弱了一些,“他有孩子,他有我媽的孩子啊,你忘了嗎?”
窺視者冷靜下來了。
基地裡培育惡靈幼體的罐子都不能打碎,何況是這個人類育體,作為苗床來評價,嚴默其實很優秀。
他又變得客觀了,只要將這些男人視為謝蟬衣的工具,就沒什麼心理上的反感。沒人會跟工具計較。
窺視者在兒童房又重新拿起故事書。
睡前故事讀了一個多小時,估摸著差不多了。窺視者起身往主臥走。
他的腳步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開啟門,主臥裡一股濃郁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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