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所有惡靈的氣息都很敏感,很少有這種她無法斷定的情況。
帶著些許好奇,她的手心貼在了他胸口上。
白爍金被冰得一顫,可是卻又更加主動地、無限制地貼上來,像急需溫暖的冬眠動物,手腳並用地纏著她,此刻,他長相的乖巧俊秀,反而顯得愈加甜美淫靡。
“我是人類呀,姐姐。”他耳語般地呢喃。
謝蟬衣手心裡響起他怦怦的心跳聲。
白爍金張開嘴巴,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他伸出舌尖貼上她的耳廓,柔和、溼潤的觸感,一點點蔓延開來。
謝蟬衣看著他的身體。這個外貌像一頭小羊羔的男人,原來有十分健康的身軀,她屈指量了一下對方胸部肌肉的尺寸。
耳畔的呼吸聲顫了一下,他有點委屈地說:“在量什麼呢……我只是沒有沈君譽瘦而已,瘦到他那個地步已經是柔弱不堪了啊。”
謝蟬衣道:“用這個語氣還有點像是同一個人。”
“對我來說,他只是個累贅。”
白爍金低頭覆蓋住她的手,拉著她摸自己的腰腹,根據他悄無聲息的觀察,謝醫生經常觸碰沈君譽的這個位置,她也許就是喜歡男人的腰。
“他的存在阻礙了我來找你,阻礙我陪伴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只是不得不受到他的束縛。”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話鋒一轉,“……你摸,這裡面裝著我的內臟,這裡是肋骨……這不是標準的人類嗎?”
謝蟬衣很輕地笑了一下:“但我對你的靈魂更感興趣,你腦子裡是什麼構造呢?”
她垂下眼盯著他的眼眸,注視著那雙金色的眼睫,他的眼睫被映照成了白金色,幾乎微微發光。
“殺人的是你,男人吃起醋來可真要命……我都沒有回應過任何心意,你就因為自己的忮忌而動了殺心。”
白爍金回望著她,繼續抓著她的手,讓她觸控到自己符合人類標準的身體構造,他低哼了一聲,說:“……該死的另有其人呢,只是,如果不跟他公平競爭,似乎不能收穫姐姐徹底的垂青,你看,我也沒有比他差吧?”
謝蟬衣碰到了溫熱的、圓圓的東西,她面無表情地捏了捏,看到白爍金的眼神變得微微渙散。
此刻,她終於有點驚訝了:“你沒穿內褲?”
白爍金說:“我忘了。”
謝蟬衣沉默幾秒,說:“出門能忘記穿內褲的話,在公開場合偶爾也會當眾過手癮吧。”
他不太舒服地哼唧一聲:“要是我能操控他的話,會表演給你看看的……姐姐,嘴上說這樣譴責我的話,居然還一直捏下去。”
謝蟬衣低頭看了一眼,收回手,說:“我也忘了。”
白爍金露出明顯不相信的神情,可是這是從他一見鍾情的物件口中說出來的,就算不信,他也甜蜜地擁上去,微笑著說:“還以為你會先驗驗長寬的,雖然沒有嘗試過,但他……我是說腦子裡的另一個人,他看了很多色情影片,在這方面不算完全沒經驗,我會讓姐姐覺得高興的。”
他這麼熱情地貼上來,謝蟬衣下意識摟了一下對方的腰,轉而貼上他的背。在聽到這番話後,她忽然察覺到對方並不是來“獻身”的。
應該說,在他眼裡,男人的獻身應該是某種視為常態的方式,白爍金不太明白她和沈君譽之間發生了什麼。
謝蟬衣覺得有點好笑,她收緊手臂,勒住對方的後腰,說:“讓我覺得高興,真的嗎?”
啊,一愛男,就算是這種萌萌的款,也充滿了對心儀異性的主動和熱情,總覺得不會吃虧,居然就這樣對任何性關係上的危險渾然不覺。
“姐姐……”他像一條懶洋洋的、冬眠在她身上的小蛇,只要能黏住的地方就不再鬆開,“我的體力怎麼說也會比沈君譽好,當然比他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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