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星有一種從正事中突然抽離的虛無感:“……您被色孽感染了嗎?”
“啊,開玩笑。”她說,“你的表情太嚴肅了,我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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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譽似乎會蒐集很多情報,他提到過這個副本有逃脫記錄,那麼,他應該知道逃生的方式。
每天下午,沈君譽和白爍金就會來她這裡兌現承諾,打掃衛生義務勞動。謝蟬衣也會照常檢查他肚子裡寶寶的情況。
但這次一見面,她就從對方病懨懨的、憂鬱的神情中察覺到不對,心想,誰又動我進度條了?
她的目光移向白爍金。
金棕色捲髮的小羊異常緊張,下垂的狗狗眼左右移動,搓著自己的衣角和手指,有點委屈地低著頭。
作者有話說:
別急,你是小三,你是小四,你是小五
第40章
白爍金見到她走過來, 立刻想開口解釋些什麼,但發覺沈君譽正眼神幽暗地看著自己,他又老老實實閉嘴。
讓話這麼多的人保持安靜, 真是頂級折磨。
謝蟬衣來到兩人面前,她注意到沈君譽漂亮的臉蛋上擦破了一小片, 紅腫的, 微微滲血,她伸手碰了一下。
沈君譽輕輕吸了口氣,轉過臉盯著她, 聲音很小, 但音節清楚地說:“疼。”
謝蟬衣的目光停滯了一下,她覺得對方這樣盯著自己喊疼,實在嗲得不像話,忍不住靠得更近一點:“怎麼弄的?”
“……”
他沒第一時間開口, 旁邊的白爍金插話道:“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誰推了他一下, 就磕到了。”
謝蟬衣不想讓他留下傷痕, 給他臉上的擦傷塗藥水。這種藥水觸碰傷口會泛起一陣熱癢、伴隨著沙沙的微痛。
他沒吭聲,望著她的手、她的神情, 腦海中的思緒像是被劈成兩半,其中一半說, 她不是你的伴侶,不是應該寄託感情的物件……她也絕對不會遵守人類的道德標準,對玩物保持愛情的忠誠;
另一半卻說,難道你不喜歡她?
無論她是什麼樣的存在,難道你不喜歡她?
沈君譽的臉色蒼白如霜,唇瓣沒有絲毫血色,他的額角跳動, 腦神經一簇一簇地顫著,被一種酸澀的疼痛填滿了。
謝蟬衣微涼的指腹按了按他擦傷的邊緣,他薄薄的皮膚,把傷痕襯托得更濃豔了。她看到沈君譽露出微微迷茫的、幽暗的眼神。
“你……”他開口說,“你就算對我再好,再溫柔,我也不會再讓你騙一次的。”
謝蟬衣微微一笑,問:“我還能騙你什麼?身體,感情,還是別的?如果說騙你懷揣著一個小怪物的話,是你自己不忍心割捨……”
“我對這東西沒有感情,不忍心割捨的也不是——”沈君譽停下來,咬著唇,他的眼簾急促顫動,隨後道,“你為什麼要……算了,投懷送抱的男人你抵擋不住,就像送上門的獵物,送到嘴邊的食物,吐出來才少見。”
謝蟬衣道:“是這個道理,不過,我跟別人只是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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