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掰掉的攝像頭不會說話,滿屏亂碼的機械體轉過頭,目送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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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了一扇雪白的門前。
後半程是窺視者憑藉記憶引路,有謝蟬衣在身邊,路上的阻礙一戳就碎,他順暢地沿著回憶找到了這裡,而且按照記憶中那座祭壇的規模,它也很難挪動地方。
謝蟬衣看了一下門前的識別器,這次連她今夜的特殊許可權都沒有用了。就在她開始拆卸識別器時,旁邊的一個圓形攝像頭忽然亮了一下:
“拆掉就會爆炸的,女士。”
謝蟬衣的動作頓了頓,她轉頭跟那個攝像頭對視,這聲音完全是電子合成的,聽不出性別年齡,她卻精準地稱呼:“我大駕光臨,你不該親自來迎接我嗎?局長。”
“那你應該向我遞一個拜訪的帖子。”周局長的聲音帶著嘶拉的微弱電流音,“不然我也不會在機械守衛受損後,才知道是女士你特地前來,是對我們有什麼不滿的麼?”
“我對你們不滿的……有點多啊。”
謝蟬衣說著稍微用過了力,她手中的識別器被整個掀了下來。裡面火花炸起,電磁訊號噼啪亂響。
隨後,整個天城都響起尖銳的警笛聲,警報的紅光在城中沖天而起,隨著嘯鳴聲,這個世界籠罩上一層禁止傳送的迷霧。
謝蟬衣說:“沒有爆炸,你這個騙子。”
圓形攝像頭裡光芒閃動:“我不想跟你發生衝突,一直以來都不想,女士。你應該放過我們。”
“那太好了,叫你的武裝部隊別往這兒趕,我就相信你。”
謝蟬衣一腳踹開了這扇白色巨門。
門向兩側震開,響起無數鎖鏈的牽動聲。她抬眼望去,看到一座極其宏偉的祭壇,上方接著天花板,下方跟整個天城的地基焊死在一起,已經完全融為一體。
怪不得被發現了也不挪地方,這根本就挪不了啊,除非把這座城市從中斬斷、或者夷為平地。
那座祭壇上纏著無數鎖鏈,上面鐫刻著無數扭曲的咒文,是惡靈的文字。
這種咒文會隨時隨地發生變化,根據情況作出相對應的解釋。謝蟬衣抬頭望了一眼,見到最中央的那條:
“以此見證智靈族與人族的盟誓,攜手共進,同創帝國,彼此磨礪,永不相負。”
下方還有另一條不變的文字,那是古代銀河帝國的通用語,不過已經跟現在的人類語言大相徑庭,幾乎沒有相似處。
緊接著四面八方的咒文,都是各種各樣的規則,但這些規則非常熟悉——
“規則1:當人類進入副本進行選拔歷練時,需有敏銳的觀察力,確定副本的方向,增長見識、強健體魄,尋找離開的出口。”
“規則2:當人類進行智靈融合時,需聽從智靈族的引導,保持理智,堅守認知……”
謝蟬衣還沒有看下去,另一個圓圓的攝像頭從天花板上伸了下來,合成電子音響起:
“女士,我並沒有讓作戰部隊趕來,我是想跟你談一談。”她說,“原諒我的失禮,我本人並不能移動。”
謝蟬衣跟攝像頭對視:“周女士,你把我們的種族名稱改成了惡靈啊。”
她忽而沉默了一瞬:“不,智靈只是古代銀河帝國的翻譯,在其他種族那裡,你們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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