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紅九軍可是清清白白的隊伍，怎麼能出這種敗類？”
王科長放下杯子推了下眼鏡。
“李軍長能有這個覺悟，上面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那個張大有，在鄂豫皖的時候，曾經給一個被定性為反革命分子的老鄉寫過信，這是事實啊。”
“那是那是！”
李雲龍直點頭。
他往前湊近點。
“不過王科長，這小子是個文盲啊。他連一到十都寫不明白。”
“我估摸著，肯定是哪個壞分子忽悠他，代筆寫的信。”
“這種沒腦子的蠢貨，崩了他都嫌浪費子彈。”
王科長沒出聲。
李雲龍接著說：
“過陣子川軍肯定還得來打。這小子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在戰場上有一把子力氣。”
“您看這樣行不行？”
“把這小子交給我，我剝了他的官職，讓他去前線當敢死隊。讓他用敵人的子彈來贖罪。”
“真要把他崩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紅九軍裡面全是特務，影響多不好？”
王科長敲著桌面。
隔了一會他才開口：
“李軍長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太不近人情。”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政委肯定是不能當了，開除黨籍，留隊檢視吧。”
李雲龍撥出口氣，站起身敬了個禮。
“多謝王科長！”
“我回去就扒了這小子的皮，讓他挑一輩子大糞！”
出了保衛局大院，李雲龍臉上的笑就收了。
他坐進吉普車不說話。
堂堂軍長為了保手下兄弟的命，還得拿錢去填人的胃口。
回了軍部，外頭天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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