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花魁在泥像裡......”
葉翎說完便跌坐在地,楚熠趕忙上前跟紫窕合力扒開泥像。
只見其肚子的位置裡,衛花魁雙手雙腳被捆著,吊在裡面。
而她的手腕腳腕處被劃開,鮮血不停地往外冒。
葉翎抬眼,只見此刻的衛花魁,麵皮已經脫落一半,漏出下面有孔洞的紅肉,斷口整齊,與尤娘子的一模一樣。
而那尚未脫落的另一邊臉,則鼓起大包,下面的線蠱母蠱正在蠕動掙扎。
楚熠見找到了花魁,便轉頭給葉翎施針,紫窕則檢視衛花魁的脈搏,試圖將其喚醒。
紫窕舉起一旁尚未燃盡的燭臺,細細檢視,卻在衛花魁的嘴角發現了一抹綠色。
蘸下一點嗅聞,似草葉般清冽。
“師兄,你可曾在古籍上讀過柳葉的作用?”
楚熠微怔,不明其意,但想來此刻提起應有效用,於是開口:“柳葉味苦,性寒,治體內瘀血、胸腹刺痛......”
“不是這些正點古籍所記載的,我要說的是柳樹性陰,汁液可滋養陰物!”
紫窕邊說邊在院內找了一些柳樹葉子,用石頭搗成汁液,塗抹在衛花魁臉皮的銜接處。
臉皮下的母蠱穩定住了一些,花魁彌留之際,嘴邊囈語不停:
“臉要壞了......找神人,拿藥......”
紫窕撐開衛花魁的眼皮,看後,又對著衛花魁問話,可那衛花魁此時已經神志不清。
紫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身體被母蠱消耗,本就虧空,又流了這麼多血,已經沒救了,若等到她油盡燈枯......母蠱也會相應虛弱,效用驟減,若此刻引出,她必受抽筋挖髓之痛......”
“必須現在解蠱,等不到朱煦送人參了......”楚熠紅了雙眼,語氣十分堅定:“若有報應,那便報到我的身上!”
紫窕被他的氣勢鎮住,她與楚熠自小相識,那時他們過的都很慘,可他一直謙和有禮,從未見戾氣如此之重。
“好,聽你的,若有因果,一起擔了便是!”
說罷兩人分別準備,紫窕在那柳葉中放入藥粉,楚熠則掏出一些極小的瓶子,跟長的可怕的銀針。
“楚熠......那龍紋玉佩就在我頸間,你拿去吧!”
葉翎氣若游絲,苦笑著。
“你就不怕我直接拿了龍紋玉不救你了?”楚熠一愣,下意識的開口。
葉翎輕擺了頭,語氣裡滿是信任“你不會。”
更不能,這裡是錢家腹地,她死,他們兩人也無法獨活,
可......若她真死,那玉也不能旁落,給他帶來禍端,更何況楚熠念得她的一分好,也會照拂周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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