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喜歡痛快的,你問吧!”
蚩嫿說完,葉翎也沒客氣:“有幾人買了你的毒針,分別買了幾隻?”
“兩人,一臉上有燙傷的女子買了兩支,斗笠女子買了五支。”
葉翎頓了頓,心中疑惑再起,其他人形容江雪兒都其餘人形容姜尋兒都是清瘦的男子,說明她一路上都做了偽裝,可蚩嫿怎知:
“你怎知她是女子?”
蚩嫿緩緩閉上雙眼,彷彿十分疲倦:“小侯爺此事可不在我們的交易當中,你只需知道我是不會看錯的。”
問罷,三人走出大獄,回了玄案司的小房間。
“柳兄、朱兄,你們過來看。”
只見葉翎的面前放著五副畫:大長公主家出現的小廝、秦家班學手藝的人的身形、御寶齋的馮巧心、錢家逃走的女工、買走毒針的人的身形。
葉翎在這幾幅畫上稍加修改,便將其不做偽裝的原本相貌顯露出來。
這下饒是朱煦,也看出這幾幅畫上的就是一個人,即便偽裝,可身形跟原本的面容也都有跡可循。
“可她為何腿一會兒有些跛,一會兒又正常呢?”
面對朱煦的疑問,葉翎解釋道:“她常年採珠,浸泡在海水裡,關節骨頭定然受損,就跟許多珠戶一樣,得了腿病,下雨,或者在水邊,腿便會疼痛,出太陽的時候行動便能自如一些。”
葉翎說著眉頭未松,反而看著這幾幅越擰越緊,可看了一會,卻又舒展:
“這人,我們都見過。”
“是誰?”柳淑白看著畫像,一時還想不起來。
“鬼市那天,我們遇到的賣珍珠的小商販!”
葉翎這麼一說,柳淑白也想了起來,那日商販賣得也是黃珍珠:
“御寶齋給的價格低,可她要買毒針,所以只能在鬼市販賣!”
“正是如此,但現在尚有一事,無法解釋。”葉翎看向兩人,說出了她的疑慮:
“江尋兒原本是紅袖樓的人,因為年紀大了,便被趙娘子賣給錢家,在錢家採珠為生,想必錢家的日子痛苦非常,才讓她萌生報復之心,逃走後便想除掉關於錢家的人。”
葉翎頓了頓:“只是這紅穗要嫁的是李家,與錢家有何關聯?”
柳淑白顛著手裡的扇子,思索著:“錢家能搭上大長公主元淳,牽線的就是如今太后親生的大長公主林昭昭,李家現如今的家主,便是林昭昭的駙馬!”
葉翎點了點頭,心裡存疑,錢李兩家就算有這層關係,也不值得費如此力氣,還不如直接除掉錢家的人。
“我還有一問。”葉翎說完,柳淑白便回道:
“如何?”
“柳兄、朱兄,若你二人被困,逃出生天,你們第一件事會幹什麼?”
面對葉翎的問題,朱煦直接開口:“當然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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