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倒下的瞬間,馬車也翻了過來,尤文科也摔了下去。
不過好在他是坐在馬車外面,身上蹭壞了些皮肉,倒沒傷到骨頭。
眼前的景象太過詭異,求生的本能讓他站起身來,扶著牆便往前前走。
可不遠處一白衣女子緩緩向前靠近,他想往回跑,那身影卻是瞬間便到了他面前,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風吹起來人的頭髮,直撲在尤文科臉上,一股腥臭混著焦糊的味道進入鼻腔。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便要叫喊,可喉嚨裡像是被噎住一般,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你害得我好慘......今日我便要帶了你去嘗一嘗那被烈火焚燒的滋味,你當時既放棄了我們的女兒,現在為何又要尋回她,讓她生死未卜。”
尤文科瞳孔猛地放大:“你……你是瑩兒?”
可那白衣女子卻是沒有聽到一般,嘴裡淒厲地說著:
“跟我走吧,下面好冷,你來陪我,這樣咱們一家三口就能團聚了。”
尤文科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嘴裡磕磕絆絆地說著:
“瑩兒,咱們的榮絮她沒有死,她活得好好的,我已經按照他們的指示去做了,他們不會傷害榮絮的。”
“你舉得我還會信你麼,我們一起走......到了那邊也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白衣女子欺凌嘶啞的聲音響起,迴盪在空無一人的窄巷。
“我真的答應他們了。”尤文科語無倫次地說道:
“他們綁走了咱們的女兒,只是想讓我為他們做一件事,我現在是刑部的侍郎了,女兒能跟著我過好日子了,你放心去吧。”
那女子一愣,隨即卻是輕笑一聲:“你現在倒是快活,可憐我的女兒,都不知道為了什麼事鬧得她生死未卜......尤文科,我死不瞑目,你不要連女兒也不明不白的讓別人害了!”
尤文科急得眼淚都要流了下來,不停地說著:
“他們……他們讓我在刑部救了一個死刑犯,我把他放出去,交給了那些人......再過幾日,再過幾日咱們的女兒就能回來了,你信我,瑩兒!”
那白衣女子再次輕笑一聲:“既如此,你便陪我去吧!”
話落,她猛地朝尤文科的後頸一擊,他便昏了過去。
葉翎將頭髮向後攏了攏,朝著身後招了招手,楚熠、柳淑白跟朱煦便走了出來。
只見這白衣女鬼不是別人,正是葉翎。
她快速地那車伕臉上畫著的紅色顏料擦拭乾淨,楚熠又上前為其解了針,柳淑白跟朱旭則將尤文科抬上了馬車。
而後趙全身邊的小廝便趕了過來,將尤文科的馬車趕到了趙府門前。
趙全命人將他與馬伕一起帶到了正廳。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兩人才悠悠轉醒。
趙全見狀立馬湊上前去:“尤大人,你這是怎麼了?我在家中等你,遲遲未見你前來,差了小廝去找,卻發現你跟馬伕昏倒在附近的小巷,這才將你們帶到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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