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知識和家族長輩隱晦的提點他倒是知道一些,但實際操作,尤其物件是手鞠時,那些理論似乎派不上用場。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咳……”鹿丸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那個……今天,辛苦了。”話說得乾巴巴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毫無水準。
手鞠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你也是……應酬了那麼多人。”
又是沉默。
鹿丸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大腦運轉起來。
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溫水,將其中一杯遞給手鞠。
“喝點水吧。今天喝了不少酒。”他的語氣努力維持平穩。
“謝謝。”手鞠接過杯子,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兩人都縮了一下。手鞠捧著水杯小口喝著,水溫適中,緩解了她內心的焦躁。
鹿丸也喝了一口水,他清醒了些。
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夜色,背對著手鞠,似乎這樣能讓他更自然點。
“手鞠,”他叫她名字,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木葉,奈良家……可能沒有砂隱那麼自由開闊,規矩也多,還會有一堆麻煩事……”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那個難得柔弱的女子,語氣變得認真而溫和:“但我會盡量,讓這些麻煩,不打擾到你。如果……如果你有不習慣,或者不開心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手鞠看著他。
燈光下,他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擔當。心裡的緊張消散了些,她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鹿丸,”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砂隱公主的驕傲和堅定重新回到眼眸,“我選擇嫁給你,不是來給你添麻煩,也不是來享清福的。木葉是我的新家,奈良家是我的歸宿,這裡的規矩和麻煩,我會和你一起面對。”
她頓了頓,臉上紅暈更甚,但語氣依舊清晰:“而且……我覺得,和你一起應對麻煩,好像……也沒那麼麻煩。”
鹿丸愣住了。
他看著手鞠的眼睛,看著她泛紅的臉龐,心裡某個緊繃的地方,忽然就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踏實。
“啊……真是的,”他抬手抓了抓後腦勺,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被你這麼說,感覺那些麻煩,好像真的……可以忍受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手鞠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
氣氛再次變得微妙,但這次不再尷尬,反而滋生出甜蜜。
鹿丸的手遲疑地抬起,碰了碰手鞠散落在肩頭的金髮。手鞠微微一顫,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順著髮絲,撫上她的臉,觸感溫熱細膩。
手鞠閉上眼睛,睫毛像蝶翼般顫動。
鹿丸喉結滾動,低下頭。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酒意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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