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和手鞠對視了一下,默契的笑了。
橘轉正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花。月亮很圓,很亮,照在花瓣上泛著銀色的光。院門被敲響了,她走過去開啟門。我愛羅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盆花,白色的花盆,裡面種著一株沙漠百合,已經開了兩朵,還有三個花苞。
“恭喜你轉正。”我愛羅把花盆遞給她。
橘接過去,看著那盆花。花瓣上還有露水,在月光下閃著光。“您自己種的?”
“嗯。種了好幾天。死了好幾株。這一株活下來了。”我愛羅看著她手裡的花盆,“它活了,我就想送給你。”
橘聽完不由動容,她低下頭撫摸著那朵花的花瓣,輕聲說,“風影大人。”
“嗯。”
“您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愛羅沉默了一下。“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去家裡做客的人。還是第一個在我面前光腳的人。”
橘的眼淚掉下來了。我愛羅看著她擦眼淚,問,“你很難過麼?”
“不是難過。是高興。”橘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但臉上的笑容比沙漠百合還好看。
“風影大人,您進來坐坐嗎?”橘問。
我愛羅點了點頭。橘捧著我愛羅送的那盆花走進去,我愛羅跟在她後面,門在身後關上了。月光照在院子裡,照在那盆剛送來的沙漠百合上。花開了,從來沒有這麼好看過。
那天晚上,橘捧著我愛羅送的那盆沙漠百合,在院子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想起我愛羅送花時的表情——那張總是冷冷的、看不出情緒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橘把花盆放在床頭。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去看院子裡的花,是看這盆。花還開著,花瓣比昨晚舒展了一些,三個花苞也長大了一點。她趴在床上,下巴枕著胳膊,盯著那朵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
另一邊的風影樓裡,勘九郎發現了一件怪事。我愛羅今天沒有準時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檔案。他遲到了。
勘九郎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椅子,愣了片刻,然後轉頭問門口的暗部,“風影大人呢?”暗部面無表情。“風影大人早上去了趟花店。”
勘九郎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他決定今天少說話。
我愛羅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紙袋,是麵包店的紙袋。他把紙袋放在桌上,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紙盒,開啟,裡面是一塊蛋糕。草莓的,上面還撒了糖粉。
勘九郎看到那塊蛋糕,滿眼好奇。“你早上是去買蛋糕了?”
“嗯。”我愛羅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塊蛋糕,沒有吃,只是把盒子蓋上,勘九郎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終於忍不住了。“你買蛋糕是送給誰的?”我愛羅的手停了一下,“橘。”
勘九郎深吸一口氣。他等了一整天,我愛羅始終沒有把那塊蛋糕送出去。下班的時候他提著紙袋走出風影樓,走到忍者學校門口,站住了。
此時學校已經放學了,孩子們從門口湧出來,笑聲嘰嘰喳喳的。我愛羅站在路邊,看著那些孩子,看著他們跑過去,跑遠了。他的手攥著紙袋的提手,指節泛白。
橘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她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捧著一摞作業本。她走出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作業本歪了,她連忙扶住。抬頭的時候看到我愛羅,愣住了。
“風影大人?”
我愛羅把紙袋遞過去。“給你的。”
橘接過去開啟,看到裡面那塊粉色的草莓蛋糕,愣了一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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