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絹軸卷好收進包裡,這一次她開始在心裡把所有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初代目陸陸續續花了很多年時間佈下這些點,每一個都經過精心選址和長期經營。這是一個系統工程,絕非一時興起。
“這裡面說‘以順流之勢取代水脈之力’。”她把碑文又讀了一遍,“他是在改變地下的能量流動方向。水脈跟木脈在這裡原本是衝突的,他用木遁強行把流向擰過來了。”
鳴人站在她旁邊看著碑文:“那需要多大查克拉?”
“很大。”櫻想了想,“所以碑文裡才會記他用了三個月。不是一個月或一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裡他可能一直在持續輸出查克拉引導水流改道。”
風吹過乾涸的河道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卵石之間那些青苔長得茂盛,翠綠一片鋪滿了石縫。這條河道雖然已經無水了,但生機並未消失,苔蘚和新生的矮草把乾涸的河床裝點得溫潤鮮活。
櫻蹲下來拔了一小簇青苔放進樣本袋裡,打算帶回去檢測它的生長環境跟普通苔蘚有沒有差別。她站起來的時候鞋底在溼滑的卵石上打了個趔趄,鳴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他把她拉穩了才鬆開手,但手指在她袖口處多停留了一瞬。
“謝謝。”櫻拍了拍手上的土,抬頭看了他一眼。雨後的天光照著他被水汽浸潤過的臉,皮膚比平時亮了一度,眼睛裡的藍色像洗過的天空。她忽然覺得這個雨後的河道特別好看,青苔綠得鮮嫩,卵石圓潤飽滿,空氣裡有一股乾淨的溼潤味道。而他站在這個畫面裡朝她伸著手,是最溫柔的一筆。
他們在河道里又待了大半個時辰,把碑文的每一處細節都記錄了下來。櫻的筆記本又添了滿滿四頁,從銘文內容到石碑材質到周圍植被的生長狀況,寫得密密麻麻。鳴人則把河道的整體走向和周圍的丘陵地貌畫了一張簡圖,畫功雖然粗糙但比例抓得準。
收拾好東西往回走的時候天又陰下來了,但這次沒有下雨,只是雲層厚厚地壓著,偶爾從縫隙裡漏一束光柱下來打在地面上。他們沿著來時的土路往回走,路過一片收割完的稻田時櫻停了一下。田埂邊上開著一簇野菊,金黃色的花瓣上還掛著雨珠。
鳴人看她盯著野菊看,就彎腰摘了一朵遞給她。花瓣被他捏得微微皺了,但顏色鮮豔得像一小團太陽。
“給你。”
櫻接過那朵野菊捏在手裡轉了一下:“你摘花的手法跟你寫字一樣笨。”
“但花到了你手裡就變好看了。”他說得理直氣壯。
櫻把花插進自己外衣胸前的口袋裡,金色的一小簇露在外面。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櫻的步子裡多了幾分輕快的節奏,口袋裡的野菊花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的。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以後,櫻感覺到布包裡的稜形石頭又開始發熱了。這一次的熱度比上次快,升溫的節奏也更急促,像有人在連續敲擊一段莫爾斯電碼。她停下腳步把石頭取出來託在掌心,石面的紋路迅速地從暗變亮又暗下去,往復了三次。
鳴人湊過來看著:“又有人啟用別的點?”
“這一次近了。”櫻閉眼感受了幾秒,“方向偏正西北,距離比上次縮短了一半。那個被觸碰的點在快速接近我們這邊。”
鳴人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他把櫻往自己側後方擋了半步,目光投向正西北方向的丘陵線。遠處的地平線上沒有什麼異常,風平浪靜,鳥還在天上飛。
“可能是佐助回來了。”他說。
“也可能不是。”櫻攥著石頭,石面的溫度在逐漸回落,但比上一次的退溫速度慢了不少,像接觸者還在持續跟那個點保持著連線。她又等了一會兒,石頭終於徹底涼了下來。
“走吧,”她把石頭收好,“快些回木葉。”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天色在暮色裡迅速暗下來,雲層低壓著,把最後一點暮光也吞沒了。鳴人從忍具包裡摸出熒光石,淡藍色的光照著腳下的路,兩個人在夜色裡趕了一段。
走到距離木葉還有大約半個時辰路程的時候,前方的黑暗裡忽然亮起了一點光。鳴人立刻停下來把熒光石舉高了,另一隻手護著櫻。那光點迅速靠近,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他們面前——是一隻紙質的千紙鶴,翅膀上帶著微弱的查克拉光芒。
千紙鶴在他們面前盤旋了一圈,輕巧地落在櫻攤開的掌心裡,然後自行摺疊展開變成了一張信紙。字跡是卡卡西的,潦草但可讀:“佐助傳回信鴿,他在川之國邊境的共振點遇到另一隊人馬。對方身份不明但未起衝突。佐助已退守安全距離觀察。你們速歸,待商議。”
櫻把信紙看了兩遍遞給鳴人。鳴人看完以後眉心擰了一下:“另一隊人馬。不是雲隱的就是別的勢力。”



![[哪吒同人] 撿到一隻小蚌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o7/BQro7s.jpg)



![[綜漫] 扮演古早人設?我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q6N/BQq6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