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種田【完結+番外】》第457頁 那我們周未來看櫻花吧(1)

作者:小米和小魚·1小時前

“那我們周未來看櫻花吧。”

佐助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去年也看了。”

“去年看了今年也看。”鳴人走快了兩步回頭看他,“每年都看。”

佐助跟上去,嘴角那個極淺的弧度又在暮色裡浮上來了。他的步子沒有加快,但鳴人知道他在跟著走,和過去每一天的每一段路一樣。

回到家推開院門時,門口臺階上放著一枝新折的早櫻。粉白色的花苞綴在細枝上,像是剛剛從樹上剪下來的。鳴人彎腰撿起來轉頭看佐助。

“你讓鷹放的?”

佐助從他手裡接過那枝早櫻,推開家門走了進去。鳴人跟在他後面,看著他進了客廳把那枝早櫻插進花瓶裡,裡面之前的山茶花和幹冬青已經換掉了,瓶子空著,等著春天的第一枝花。

佐助把花插好,退後一步看了看角度,然後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鳴人。

“春天了。”他說。

鳴人站在門框裡看著茶几上那枝粉白色的早櫻,又看著佐助站在花旁邊的樣子。暮色從窗外漫進來落在兩個人的肩頭和髮梢上,屋裡的燈還沒有開,但那些暮光已經足夠亮了。

“嗯,”他說,“春天了。”

他走進去,在佐助面前站定,伸手碰了碰花瓶裡那枝早櫻最頂端的一個花苞,花苞已經微微綻開了,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花瓣尖。“以後每年春天,你都送我櫻花。”

佐助低頭看著他碰花苞的指尖。“每年春天。”

鳴人收回了手,看著佐助在暮光裡的臉。窗外遠處的街道上有人在唱歌,聲音遠遠地傳過來模糊又溫和。他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抱住了佐助,臉埋在他的肩窩裡。佐助的手臂環上來,掌心貼著他的後背。

“第四年了。”鳴人的聲音悶在他的衣料裡。

“嗯。”佐助的下巴擱在他發頂,“還會有第五年、第六年。”

“很多很多年。”

“很多很多年。”

暮色從窗外繼續漫進來,把兩個人的輪廓融在暗下來的光線裡,融在一起分不太清楚。茶几上那枝早櫻在暮光裡安安靜靜地開著,像一個很小但很確定的開始。

後來的每一個春天,佐助都會在櫻花開的第一天帶一枝回來插在茶几的花瓶裡。鳴人每年都會在新本子的第一頁記下那一天的日期和天氣。春去夏至,夏去秋來,秋走冬臨,四季輪轉著在兩個人的日子裡慢慢流過。花從櫻花換到繡球再換到桂花再換到冬青,一年一輪,年年如此。

那四本本子在書櫃格子裡越排越滿。旁邊又添了第五本、第六本,封皮換了淺黃和淡紅,和藍綠灰白排成一整列。佐助的黑色記錄本也換了一本新的,舊的那本已經寫滿了被收在抽屜裡。客廳茶几上的花瓶從來沒有空過,通靈鷹偶爾還會蹲在花店屋頂上,但它已經不用每天送了——佐助會自己買花回來,一束一束地插進去,有時鳴人下班回來在玄關就看到花瓶裡新換的花,花瓣上的水珠還沒有乾透。

木葉的街道一年比一年熱鬧,孩子們一代一代地長大。火影巖上的頭像依然俯瞰著這片土地,第七代目火影的笑容被刻在石面上,每天被日光和月光輪流照著。有人偶爾會看到火影樓的窗邊站著兩個人影並肩看窗外的景色,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沿著街道一起走回家,手裡有時提著菜,有時捧著一束花,有時什麼都沒拿只是並肩走著。

街上經過的人會和他們打招呼,鳴人會笑著回禮,佐助有時點一下頭有時不點。但兩個人在人群裡走過時,肩膀總是捱得很近,手臂有時會碰到手臂,誰都沒有刻意避開過。

春天的花開了一遍又一遍。海水漲了退退了漲。銀杏年年黃年年落。雪年年下年年化。那些被記在本子裡的日子就這樣一層一層地疊起來,變成厚厚的一整摞,放在書櫃的格子裡,放在兩個人日常的縫隙裡,放在每個季節的交替之間。

鳴人偶爾會在傍晚坐在客廳地板上翻那些舊本子,從藍色翻到綠色翻到灰色翻到米白,再翻到後來那些淺黃和淡紅。每一頁都寫過那些再普通不過的日子——早餐吃了什麼,今天天氣怎麼樣,路過了哪家店,佐助說了什麼話。但翻過去的時候,那些普通的日子就變得不再普通了。它們被記下來了,被認真地、一筆一畫地記下來了,像在時間的長河裡投下了錨,讓每一段都不會被沖走。

佐助有時候會坐在旁邊看他翻那些本子,偶爾伸手翻過某一頁多看兩秒,然後又放回去。他從來不問鳴人翻到了哪裡,也不問他看到了什麼——那些都在記錄裡,都在兩個人的共同記憶裡。

有一天鳴人翻完最後一本淡紅色的本子,抬頭看向窗外。院子裡的梧桐正在抽新芽,嫩綠色的葉子在春天的風裡微微搖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翻開的紙頁上,把那些字跡照得清晰又溫柔。

他把本子合上站起來。佐助從廚房探出半身看了他一眼,手裡還端著剛泡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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