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耀將屬於羅素的名牌扔進垃圾桶,在一份絕密協議上籤下名字:“告訴倫敦,滙豐在香江的規矩,以後我陸景耀佔一半。”
幾天後,豔陽高照。
三輛純黑色的防彈福特轎車,沿著陡峭的盤山公路緩緩向上行駛。
越往上走,維多利亞港的喧囂便越發微弱。
腳下的高樓大廈和密集的唐樓,逐漸變成了火柴盒大小。
這裡是太平山頂。
香江靈氣最足的風水寶地,也是這片殖民地權力的物理最高點。
車廂內,林婉清今天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蘇繡旗袍。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鬱鬱蔥蔥的半山海景,明眸中閃爍著嚮往的光芒。
自從跟著陸景耀打天下,她見慣了九龍城寨的血雨腥風。
難得有這樣一份鳥語花香的清靜。
“喜歡這裡?”
陸景耀交疊著長腿,伸手理了理她耳邊被風吹亂的碎髮。
“等會兒看中哪一塊地皮,直接讓超人帶施工隊來平了蓋莊園。”
他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街邊買一棵白菜。
林婉清嘴角抿起一抹甜笑,眉眼彎成了月牙。
現在的星耀集團,手握滙豐核心股權,每天的現金流多得能在維港填海。
堂堂香江華資首富,在半山買棟別墅,自然是不在話下。
正當兩人享受著大戰後的片刻溫情時。
“吱——!”
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突然響起。
福特轎車的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黑印,一股焦糊味順著車窗飄了進來。
車隊硬生生地停在了半山腰的一處關卡前。
前方的路口,橫拉著一排帶刺的鐵絲網路障。
十幾個穿著皇家警察制服的白人軍裝警,端著李恩菲爾德步槍,擋在路中央。
沈飛推開副駕駛的車門,眉頭倒豎地走了下去。
“沒長眼睛嗎?這是星耀集團陸老闆的車隊,趕緊搬開路障放行!”
沈飛在九龍殺出了赫赫兇名,身上那股血腥味隔著幾米都能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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