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紅著臉抬起頭:“景耀,香江的敵人都死絕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安穩過日子了?”
陸景耀撫摸著她的長髮:“香江平了,但真正的財閥,必須扼住這座城市的咽喉。”
時間如白駒過隙,香江的夜風吹了又停。
一晃眼,半年的時光悄然而過。
星耀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超大會議室。
巨大的橢圓形紅木長桌兩側,坐滿了西裝筆挺的核心高管。
氣氛不再是幾個月前的劍拔弩張,而是透著一股大獲全勝的輕鬆與狂熱。
陸景耀靠在主位的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枚純銀打火機。
深邃的黑眸掃過全場,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絕對威壓。
李超人站在會議室前方的幻燈片幕布旁,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手裡拿著一根實木教鞭,眼神中閃爍著被龐大資本餵養出的兇悍。
“老闆,按照您的授權,‘吞龍計劃’已經到了最後收網的時刻。”
李超人翻開手裡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賬冊。
“中華電力最後百分之十五的頑固散戶,昨天下午已經被我們在股市上徹底洗空。”
坐在長桌左側的方進新冷笑一聲,轉了轉手裡的鋼筆。
“那些不肯低價交出股份的英國佬,我直接帶人在股市上做空了他們倫敦老家的母公司。”
“今天一早,他們就跪在九龍交易所門口,哭著喊著求我們接盤。”
李超人點了點頭,教鞭點在大螢幕的下一張幻燈片上。
“今天上午,星耀安保隊已經全面接管了中華電力的總排程室。”
蒙太奇的畫面在陸景耀的腦海中快速閃過。
九龍半島的中華電力大樓外。
幾個曾經趾高氣昂的白人老董事,抱著紙箱,被潮州幫的壯漢像扔垃圾一樣趕出大門。
他們站在街角破口大罵,卻被雷洛手下的便衣直接以“擾亂治安”為由套上麻袋拖走。
李超人的聲音繼續在會議室裡迴盪,冷靜且無情。
“九龍巴士公司,全線換上了我們星耀的招牌。”
“港島自來水公司的董事會,在我們切斷了滙豐的過橋貸款後,昨天全票通過了併購案。”
隨著彙報,一幅壟斷整座城市命脈的恐怖畫卷緩緩展開。
清晨的旺角街頭,第一班紅色的雙層巴士緩緩駛出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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