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這才想起來他在社團的處境不太好，學長仗著前輩的身份總是隨意使喚他，甚至有隱形霸凌，但有二年級的黑尾鐵朗陪著他，所以還算好，只是偶爾。
這麼想他在社團的處境和她在班上的處境其實有些像，她把這個想法小聲說了出來。
孤爪研磨看了眼她，說：“或許之前是吧？”
“什麼意思？”
“你不覺得現在比之前好多了嗎？”他頓了頓，小聲說：“除了幾個別比較討厭的人。”
森月乃聽了他的話，認真思考了一番，確實是這樣，好像是自從她剪了劉海後，班裡的人就不怎麼孤立或語言排擠她了，除了小山優她們三個。
話說到底為什麼啊？總不能是這張臉吧？
森月乃摸了摸自己的臉，湊近他問：“是因為外表嗎？”
“……不全是。”
“誒？那還有什麼？”
見她一臉‘你不說出來我就不了嗎罷休’的樣子，孤爪研磨嘆了口氣，說：“因為你之前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還不怎麼反抗。”
“有嗎？”她回想了一下，不覺得有什麼差別。
“比如上次的打人事件，以前的你絕不會當班裡人的面出手回打，頂多忍耐到極限後背地套麻袋。”
“套麻袋……什麼的……”糟糕，好像真的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森月乃心虛移開視線。
孤爪研磨說這些話的時候，貓瞳微微收縮，緊盯著她，他繼續說：“而且你自信了許多，不那麼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現在有人說你壞話你敢當面回懟回去，總之好多地方不太一樣。”
孤爪研磨說的讓森月乃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她竟然有這麼多破綻嗎？不過一想，都那麼多年過去了，有些變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見她不說話，孤爪研磨緩緩道：“月乃，我早就想問了……”
森月乃莫名覺得有些緊張，抿了抿唇，問：“什麼？”
“你改變有些突然……你真的是原來那個森月乃嗎？”孤爪研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目光似乎要透過她看出什麼。
森月乃原本背後冒出了冷汗，但仔細想了想，她就是她自己，又不是什麼附身那種靈異的事，為什麼還要緊張呢？
這麼想她也恢復了鎮定，回答道：“我當然是我啊，你問的話好奇怪啊。”
“奇怪的是你吧？”孤爪研磨反問，他琢磨著繼續說：“或許……你是像漫畫中那樣穿越的異世靈魂？或者是未來穿越回現在的月乃？我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森月乃雞皮疙瘩一下起來了，雙眼都瞪得溜圓，還好孤爪研磨聲音很小，只用了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不然估計會被同學們誤以為是精神上有問題。
不等森月乃回答，孤爪研磨的眼睛先是閃過震驚，最後閃爍起來，有點興奮地肯定道：“雖然結果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我猜對了吧。”
既然用了肯定的語氣，那就不用再問她了吧？
森月乃氣餒地趴在桌上問：“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孤爪研磨說：“在察覺到你總是說出一些奇怪的話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還有你言語舉止的異常，最近剛好見到類似的漫畫劇情，就猜想了下。”
“你的觀察力精準到可怕。”森月乃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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