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她昨晚把頂級大佬當成男模,揚言要一千塊買下來?
告訴她,她嫌棄人家三個發小不好看,把陸澤言定價兩百五?
告訴她,她最後倒進了宋嶼川懷裡,被人抱著帶回休息室,睡了一整晚?
夏瑤看著蘇念禾清澈懵懂、一無所知的眼睛,實在不忍心,直接打破她最後的平靜。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念禾的腦袋裡,突然閃過一些零碎、模糊的片段。
昏暗的酒吧,帥氣的男人,她霸氣地拉著閨蜜,大聲說“我給你買單”。
男人低沉的笑聲,她仰著頭,問他“你是不是很貴”,說“我給你一千塊”。
還有……她好像,說了很多很多大膽的、離譜的、羞恥到極致的話。
片段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一瞬間。
所有的記憶,全部回籠。
昨晚酒吧裡發生的所有荒唐事、所有社死名場面、所有她口無遮攔說出來的虎狼之詞,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完完整整,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蘇念禾臉上的迷茫,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極致的羞恥、極致的絕望。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變得通紅,又從通紅變得慘白,渾身僵硬,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她……她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她把宋氏集團的掌權人、頂級豪門大佬,當成了酒吧男模!
她揚言要花一千塊,把人買下來給閨蜜?
她嫌棄人家的發小不好看,給陸澤言定價兩百五?
她最後還倒進了人家懷裡,被人抱回房間,睡了一整晚?
蘇念禾呆坐在床上,瞳孔地震,整個人徹底僵住,下一秒,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絕望地、無聲地尖叫。
社死了。
徹底社死了。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社死過。
她現在,只想原地消失,原地去世,再也不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夏瑤看著她徹底崩潰、絕望到極致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念念,你冷靜一點,都過去了,昨晚就是一場誤會,他們……他們沒放在心上。”
蘇念禾緩緩放下捂住臉的手,眼眶通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絕望又崩潰:
“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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