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川慵懶倚靠在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修長骨感的指尖輕輕抵著沙發扶手,眸底凝著一層淺淡又腹黑的笑意,眼底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
至此,他的全套追妻前置佈局,已經完成了九成。
顧老那邊已經被他徹底敲定。
半年病假、全權放權、所有大一建築公共課全部轉交他接手,校內手續、教師備案、特聘講師身份,對方今日加急全部辦妥。
從明天早上開始,他不再是蘇念禾心裡那個偶然邂逅、身份懸殊、讓她羞恥躲閃、避之不及的頂級大佬。
他將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成為——她的大學任課老師。
是她每週必須見面、必須抬頭正視、必須乖乖聽講、逃不開躲不掉的專業課教授。
一想到明天課堂上,那個十八歲、臉皮極薄、軟萌靦腆、一害羞就手足無措的小姑娘,抬頭撞見站在講臺上的自己時,瞬間呆滯、瞳孔地震、徹底社死、無處可躲的慌亂模樣,宋嶼川心底沉寂了二十五年的荒蕪歲月,便緩緩漾開一層前所未有的溫熱與期待。
循序漸進、潤物無聲、步步為營。
這才是拿捏他小鴕鳥最好的方式。
唯一剩下最後一步,也是兌現承諾、穩住顧聞舟的終極底牌——外公的私人珍藏明代絕版棋盤。
這副棋盤並非家族傳家古董、並非世代傳承的鎮宅寶物,只是外公年輕時偶然所得、潛心珍藏數十年的心頭摯愛,是他退休之後最看重、最愛惜的私人藏品,獨一無二、絕版無復刻,市面上重金難尋。
外人只知宋家家底雄厚、權傾商界,卻不知宋嶼川的母族蘇家,才是真正底蘊百年、深耕政商兩界、低調穩壓一眾豪門的頂級世家。
宋嶼川的母親蘇婉晴,是蘇家嫡出千金,身份尊貴、從小嬌養長大。
而他的外公外婆,正是蘇家如今的掌舵老一輩,年輕之時執掌整個蘇氏商業帝國,手段雷霆、殺伐果斷,是當年商界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如今二老早已退居幕後,放下所有權柄,隱居城郊康養別墅區,看似閒散養老,實則蘇家所有根基、人脈、底蘊,依舊牢牢握在二老手中。
除此之外,蘇家還有一位兒子、宋嶼川的親舅舅——蘇景明。
蘇景明作為蘇家唯一繼承人,如今全權坐鎮蘇氏集團,殺伐凌厲、護短至極,極度疼愛妹妹蘇婉晴,更把宋嶼川這個唯一的外甥當成親兒子看待。
蘇家全員的護短屬性,在整個豪門圈層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蘇家的人,自己可以說、可以訓,外人半分碰不得、欺不得。
也正因背靠如此底蘊滔天、全員強勢護短的母族,宋嶼川自年少接手宋氏以來,才得以毫無後顧之憂、一路披荊斬棘、穩坐頂層大佬之位。
而那副明代古董棋盤,是外公窮盡心力、私人珍藏數十年的至寶,是他晚年最大的愛好與執念,比名下任意一套房產、任意一筆理財都要珍視。
平日裡閒時對弈、靜心品茶,全靠這副棋盤相伴,家裡人連輕易觸碰都要經過他允許,更別說外借、送人。
顧聞舟作為外公幾十年的棋友,盯著這副私人珍藏十幾年,年年唸叨、次次羨慕,軟磨硬泡無數次,外公從來都是一口回絕,半分情面不留。
但今日不同往日。
今日,是他宋嶼川要追妻、要鋪路、要為他的小朋友,撬動整個蘇家資源的重要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