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小姑娘的班級、課程,不是這一節?
還是說,她今天逃課了?
以他對蘇念禾的瞭解,這小姑娘軟糯乖巧、膽小守規矩、極度怕掛科,絕對不可能敢曠顧老的早八課。
正當他心底暗自思索、微微疑惑之際,門口便傳來了兩道整齊軟糯、帶著濃重喘息的“報告”聲。
熟悉至極的清甜軟音,瞬間撞入耳膜。
是他的小姑娘。
宋嶼川瞬間抬眸望過去。
一眼,就看見了門口那兩個狼狽慌亂、氣喘吁吁、滿頭薄汗的小姑娘。
蘇念禾小臉通紅、髮絲凌亂、眉眼溼漉漉的,胸口輕輕起伏,軟糯的臉上滿是慌亂無措,像兩隻熬夜偷玩、清晨慌慌張張趕回家、做錯事心虛至極的小兔子。
那雙原本清澈乾淨、溫柔軟糯的杏眸,此刻水光氤氳、懵懵懂懂、慌亂躲閃,緊張得快要不敢看人。
看著她這副狼狽趕課、明顯熬夜起晚、狂奔遲到的可愛模樣,宋嶼川原本微蹙的眉心緩緩舒展,漆黑的眸底悄然染上一層淺淺的、隱忍的笑意。
原來不是課程表出錯。
不是沒來上課。
是貪睡起晚了,看樣子這是熬夜追劇熬過頭,慌慌張張狂奔趕課遲到了。
真是……又傻、又軟、又可愛。
他早就料到,這小姑娘臉皮極薄、極度靦腆,前天鬧出那麼大的烏龍,今天再見到他,必然會徹底傻眼、極度社死。
果然不出他所料。
看著她和閨蜜同步後退、同步核對教室、同步翻看課程表、雙雙呆滯懵圈的呆萌模樣,宋嶼川心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昨晚就讓顧聞舟提前在班級群裡釋出通知——
本人身體抱恙,需長期靜養半年,即日起,所有課程全權交由特聘講師宋嶼川代為授課,為期半年,直至退休。
全班同學全部收到通知,看樣子只有兩個熬夜追劇、壓根沒看班群訊息的小笨蛋,一無所知、全然不知。
傻乎乎踩點狂奔遲到,還滿心以為今天依舊是嚴厲的顧老坐鎮,膽戰心驚準備捱罵,結果抬頭直接撞上他這張熟人臉。
這場專屬社死,是他精心鋪墊、只為她一人準備的獨家驚喜。
宋嶼川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彎曲,隱忍壓住唇角的笑意,面上依舊維持著授課老師的清冷從容、沉穩嚴肅。
他身姿挺拔立於講臺,眸光淡淡落定在門口僵立的少女身上,漆黑眼底藏著只有自己知曉的溫柔與腹黑。
幾秒後。
他薄唇微啟,輕輕清了清嗓子,低沉磁性的男聲透過教室話筒,緩緩響起,清晰落在每個人耳中,沉穩又清冷: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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