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琛句句清晰、字字戳心,把他下午的作死名場面一一細數:
“我們全程安分吃瓜、沉默看戲、從不摻和、從不拆臺。”
“只有你,全程蹦躂、極限輸出、瘋狂挑釁、當眾拆臺。”
“你把人家醋王的底線反覆踩、反覆試探,還妄圖挖人牆角,宋嶼川不記仇你、不收拾你,收拾誰?”
一番有理有據的回懟,邏輯滿分,精準暴擊。
陸澤言瞬間一噎,卡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可他還是不死心,依舊硬著頭皮反駁:“我那不是開玩笑嗎!兄弟之間互懟打鬧不是很正常?!至於這麼記仇嗎?!”
一旁全程沉默的江亦辰,此刻也難得開口,清冷嗓音不帶絲毫波瀾,字字犀利,精準補刀:
“玩笑有度。”
“你當眾拆臺、撬牆角、拆他姻緣,已經超過玩笑範疇。”
“換做任何人,都會記仇。”
江亦辰抬眸淡淡看著他,眼神清冷通透,一語道破真相:“不是他歧視你,是你自己作死最狠。”
“我們全程安分守己,自然無災無難。你全程極限作死,自然秋後算賬。”
傅思琛順勢點頭,繼續慢悠悠補刀,徹底打破他所有的不平衡:
“你還覺得委屈?”
“下午是誰仗著自己嘴碎、膽子大,四個人裡唯獨你敢不停調侃宋嶼川、瘋狂踩他雷區?”
“我們三個,沒人敢在他醋意上頭的時候,反覆挑釁、反覆拆臺。”
“也就你,天不怕地不怕,作死第一名。”
“他向來護短、佔有慾極強,尤其針對蘇念禾,誰拆他的臺,他就精準收拾誰,公平得很。”
“不是針對你,是你自己主動湊上去挨坑。”
陸澤言被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懟得啞口無言,滿心的怨氣瞬間被堵得乾乾淨淨。
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下午飯局,傅思琛穩重佛系、全程看戲不摻和,江亦辰清冷寡言、全程沉默不搭話,從頭到尾蹦躂最歡、作死最徹底的,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是他主動教蘇念禾拿捏宋嶼川,是他主動攛掇人家換物件,是他當眾拆臺嘲諷對方沒有名分。
宋嶼川記仇只收拾他一個,好像……真的合情合理。
可道理懂是懂,心裡的憋屈還是半點沒少!
陸澤言垮著一張臉,瞬間從炸毛抓狂變成垂頭喪氣,蔫蔫地癱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生無可戀地哀嚎:
“那也不至於這麼狠吧!”
”!來不回點差晚今我,時小個兩罵媽爸被我害,長家告音錄接直,笑玩句幾開就!啊弟兄親“
”!了有沒都弟兄分半裡眼,友輕重底徹是更談在現!狀告還、眼心小、仇記、黑腹!六老個這了服是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