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她的小習慣、記得她的小膽怯、記得她的所有喜好、記得她所有顧慮。
喝完小半杯牛奶，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渾身暖洋洋的。
蘇念禾靠在他懷裡，懶懶的、軟軟的，忍不住小聲問起接下來的安排：
“那我們等會兒怎麼辦呀？”
“我要不要早點回宿舍？”
“萬一等會兒有人來找你辦公怎麼辦？”
她還是習慣性替他考慮、替他擔憂，怕耽誤他工作，怕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宋嶼川輕輕放下牛奶杯，抬手拂開她臉頰散落的碎髮，溫柔從容：
“不急。”
“今天下午我沒有工作安排，沒有會議，沒有學生約談。”
“整個下午，空閒，專屬你。”
蘇念禾眼睛一亮：“真的嗎？”
“嗯。”宋嶼川點頭，溫柔看著她，“可以多陪我一會兒，不用急著走。”
被他溫柔挽留，蘇念禾哪裡捨得拒絕。
她用力點頭，眉眼彎彎，甜軟道：“好，那我多陪你一會兒。”
看著她乖巧聽話的模樣，宋嶼川心底柔軟至極。
他低頭，再次輕輕貼近她的唇，這次沒有強勢纏綿，只是溫柔淺淺的廝磨，輕柔又繾綣。
溫柔的吻落在唇角、臉頰、眼瞼、額頭，細碎又寵溺。
蘇念禾微微閉眼，乖乖承受著他所有的溫柔，徹底沉溺在獨屬於兩人的隱秘溫柔裡。
……
傍晚暮色溫柔，城市華燈初上。
精緻輕奢的私房餐廳隱在鬧市一隅，店內裝修雅緻靜謐，暖調吊燈層層暈開柔和的光影，悠揚舒緩的輕音樂緩緩流淌，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嘈雜。
這裡私密性極好，大多是獨立包廂，環境安靜雅緻，很適合情侶獨處、輕聲閒談。
宋嶼川帶著蘇念禾選了靠內的觀景包廂，落地玻璃窗對著沿街的夜景，晚風透過微開的窗縫淺淺拂來，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結束了一下午辦公室的私密溫存，兩人收拾好情緒離開學校，宋嶼川便直接開車帶她過來吃晚飯。
褪去了白天課堂上的拘謹和辦公室裡的曖昧悸動，此刻的氛圍鬆弛又溫柔。
蘇念禾換下了白天規規矩矩的坐姿，放鬆地靠在座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玻璃杯壁，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軟甜笑意。
今天是他們正式在一起的第二天，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處，都藏著獨屬於雙向奔赴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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