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忍不住笑，指尖飛快打字：
【念念：不跑，沒人拐得走我。】
【念念：我只聽你的。】
這一句軟軟的順從，徹底哄得螢幕那頭的人心滿意足。
隔了幾秒，宋嶼川發來一條訊息，語氣低柔，帶著深夜獨有的繾綣：
【宋嶼川：念念，剛剛車裡的吻，還敷衍嗎？】
話題突然跳轉回晚安吻。
蘇念禾瞬間臉紅透了，整個人埋進被子裡，羞噠噠地打字辯解：
【念念：我、我那時候是害羞嘛！】
【念念：我第一次那麼快……我緊張！】
【念念：誰知道你還要現場教學，還要定標準！】
想起他那句【以後都按這個標準】，她就渾身發燙。
太霸道了！
偏偏又霸道得讓人一點都討厭不起來，滿心都是甜。
宋嶼川發來一個輕笑的表情包，緊跟著打字：
【宋嶼川：害羞也不行。】
【宋嶼川：以後每一次晚安吻，都要認真。】
【宋嶼川：我不接受敷衍。】
蘇念禾看著螢幕，小聲對著空氣嘟囔：霸道鬼。
手上卻乖乖回覆：
【念念：知道啦……以後不敷衍你了。】
【宋嶼川：真乖。】
螢幕微光溫柔，兩人的聊天節奏慢慢放緩，不再急促，像是捨不得結束今晚的對話。
深夜的曖昧，總是格外綿長。
宋嶼川像是很貪戀和她聊天的每一秒，捨不得讓她早睡。
他緩緩發來長長的一段話：
【宋嶼川：其實今天一整天我都很開心。】
【宋嶼川：上課偷偷看你，看你害羞低頭，看你被我點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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