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幸運,是我有幸,能遇見你,能追到你。”
蘇念禾眼淚掉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小聲嘟囔:“你太傻了……你真的太傻了……”
哪裡有人會這樣談戀愛的。
傾盡所有,鋪好所有路,瞞著所有深情,默默守在她身邊半年。
宋嶼川低笑,溫柔吻掉她臉頰殘留的淚痕,語氣寵溺又篤定:“傻也只對你傻。”
“別人求我我都懶得動一根手指,唯獨你。”
“你值得我所有的預謀,值得我所有的奔赴,值得我算計全世界,只為偏愛你一個人。”
蘇念禾此刻依舊陷在巨大的震撼與酸澀裡,眼眶泛紅,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溼潤,心臟軟軟麻麻的,像是被溫熱的潮水徹底包裹,又酸又甜,滾燙得讓人手足無措。
她仰靠在座椅裡,怔怔看著身側的男人,看著這個手握萬億身家、翻手可覆商界風雲的宋氏掌權人,為了區區一個平凡普通的她,算計家人、耗費光陰、傾盡誠意,蟄伏半載,只為一場溫柔奔赴。
宋嶼川低頭凝望著她泛紅的小臉,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眸,看著她因為感動與震驚微微發顫的睫毛,心底積攢了太久太久的剋制,在這一刻徹底轟然崩塌。
半年了。
整整半年。
從他踏入A大教室,站上講臺的那一天起,他就時時刻刻在忍。
忍心動,忍貪戀,忍擁抱,忍所有想要肆無忌憚偏愛她的慾望。
只因師生名分橫在兩人之間,只因她尚且年少純粹,他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讓她承受半分流言蜚語、半分外界非議。
可就在剛剛,他徹底卸下了所有身份枷鎖。
代課結束,師者身份作廢,所有束縛煙消雲散。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需要避嫌的宋教授,他只是一心一意愛著蘇念禾的宋嶼川。
是可以光明正大喜歡她、守護她、擁有她的心上人。
沒有絲毫猶豫,宋嶼川抬手,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頸,微微俯身,溫柔又強勢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和過往所有淺嘗輒止的觸碰截然不同。
從前的吻,是剋制的、收斂的、小心翼翼、點到即止的,是藏在樹蔭角落、轉瞬即逝、不敢貪戀分毫的隱秘溫柔。
而此刻的吻,壓抑了整整半年的思念、心動、隱忍與偏愛盡數傾瀉而出,深沉、繾綣、灼熱,帶著勢在必得的溫柔佔有。
唇齒相貼的瞬間,蘇念禾渾身輕輕一顫,所有殘留的情緒盡數被這滾燙的溫柔覆蓋。
她下意識抬手,纖細的指尖緊緊攥住宋嶼川身前的衣料,將他平整的襯衫攥出層層褶皺。
柔軟的呼吸交織纏繞,狹小靜謐的車廂徹底被曖昧溫熱的氛圍填滿。
宋嶼川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後背,順著纖細的脊背緩緩遊走,溫柔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
他清晰地感知到懷中人的侷促與微澀,察覺到她還不太適應這般親密滾燙的觸碰,動作瞬間放得愈發輕柔。
”?念念,嗎服舒不“
。溺寵的翼翼心小是滿,啞沙沉低音嗓,微吸呼,尖鼻的著抵尖鼻,毫分開退稍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