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你那七老八十的爸媽。”
說著，王田富搖了搖頭，一副惋惜同情的樣子。
只有溫華知道，他話語裡的威脅。
溫華滾了滾喉嚨，祈求地看向王田富。
“一人做事一人當，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我爸媽沒有關係。”
人群裡有人就不樂意了。
“你做這種事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這個時候知道後悔了？沒門！”
“現在好了，等你爸媽探親回來，知道自己兒子進去了，怕是要哭瞎眼哦。”
“對，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溫華表情痛苦，抬起那隻乾瘦的手，狠狠衝自己臉上扇了幾巴掌。
啪啪作響，聲音響亮。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溫華會這麼偏激，都同情地看著他。
王田富眼底閃過欣慰和得逞，假惺惺抓住溫華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他沒有了剛才的狠厲，眉目舒展，寬厚又仁慈地說著。
“放心吧，你爸媽我會好好照顧的，還有你的弟弟妹妹。”
溫華不出聲了。
終於有了機會，陳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眼眸暗沉，面色嚴峻，看向溫華，認真問了他一句話。
“溫華，你確定是你自己一個人做的嗎？”
溫華看著眼前的陳大隊長，不知道怎麼，眼眶又紅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一天之內，紅了兩次眼眶。
他有些出神，嘴唇又不自覺抖了起來，張開了嘴巴。
剛想說些什麼，王田富又打斷了他的話，好心地提醒。
“對啊溫華，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
溫華一怔，瞬間閉嘴了，眼底的光彷彿熄滅了。
他神情平靜又麻木。
“嗯，是我做的，我就是小偷，我就是那個賊。”
王田富輕輕拍了拍溫華的肩頭，露出和善虛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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