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章
那局面，可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過了好半天，倆人才算把魂兒找回來。
曹正淳壓低嗓子：“太后的死訊瞞不住，咱倆得給自己找好下家才行。”他們這種人，沒根沒底的，想富貴活命就得攀附大樹。以前慈禧是最大的那棵樹，現在樹倒了，一切全變了。
趙高卻冷冷笑了一聲：“非得靠別人？咱做太監的，就不能自己掌一回權？”
曹正淳眼皮一跳，這話他聽著心驚。
趙高接著往下說：“把太后手裡那攤子事接手過來，不就全都成咱們的了？整天在別人腳底下跪著，哪比得上讓所有人跪在你面前？”
這話像一團火，燒進曹正淳心窩子裡。他確實沒想過這茬，有點被嚇著了，但趙高這番話，又實實在在地讓他心動了。
趙高眼皮子一抬，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既然趙大人早就想好了，那咱倆各走各的路。太后嚥氣的訊息一旦放出去，整個皇城不炸鍋才怪！”曹正淳那雙眼珠子，跟毒蛇似的，裡頭燒著一團火，明擺著是要把整個大夏吞下去的火。
趙高重重點頭，聲音壓得極低：“成了，打今兒起，這大夏就是咱哥倆說了算！”
紙終究包不住火。慈禧太后死在宮裡的風聲，就跟長了翅膀似的，轉眼刮遍了皇城每條街巷。但凡聽到這話的人，誰不是先愣上三秒，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這節骨眼上，居然有人敢捅這麼大的簍子？膽子是鐵打的吧？
朝堂上下亂成一鍋粥，可真正敢伸手的沒幾個。誰心裡都揣著桿秤，這潭水深不見底，冒然蹚進去，搞不好屍骨無存。可六部尚書，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刑部那位，李斯，首接點了親衛殺進皇宮。人一到養心殿，二話不說先把裡裡外外圍了個鐵桶似的，這才擼起袖子開查。掌管律法刑獄的活兒，太后橫死這案子，天經地義落他頭上。可越查，李斯那眉頭擰得越緊。能悄無聲息幹掉太后的人，那身手起碼是天人級別的！
李斯這邊查得焦頭爛額，旁人也沒閒著。有人偷偷摸摸給背後的藩王遞信，有人琢磨著能不能趁亂撈點油水，還有一個人膽子更肥，自己送上門去找趙高和曹正淳。
誰啊？吏部尚書，和珅。
和珅這老狐狸心裡門兒清。這天變得越快，渾水摸魚的機會就越大。整個皇城跟燒開了的熱鍋似的，咕嘟咕嘟首冒泡，處處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味兒。
可沒人料到，慈禧太后嚥氣，不過是揭了個序幕而己。
禮部尚書包拯站在自己府邸屋簷底下，冷風灌進脖領子也不覺得。他的視線死死盯著皇宮那一片金瓦，半晌，嘴裡才蹦出一句低語：“起風了……”
深宮大院裡，那些妃嬪們一個個心思各異，唯獨有個人想法完全不同。
武曌站在窗前，眼神沉靜。這位皇后跟宋王趙佶確實有些交情，可她壓根不是那種只會繡花的弱質女流。
論詩詞歌賦，論治國韜略，這宮裡頭能比過那七個藩王的，怕是也只有她了。要是真讓她掌了大權，說不準真能成了古往今來頭一號女皇帝。
可這回她進宮當皇后，倒真是想幫襯當今聖上夏極一把。
說到根子上，全是因為她親眼見過爹孃死在兵荒馬亂裡。大夏要是真倒了臺，天下又得亂成一鍋粥，不知道還得搭進去多少條人命。
眼下慈禧遭了刺殺，正好是個轉機。
武曌眼神一凝，聲音帶著涼意：“陰後，三天之內，把這事兒的來龍去脈給我摸清楚。”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再多調些人手過去，暗中護著皇上。”
“諾！”祝玉妍躬身應下，這位魔門陰後態度恭敬得很。
瞧這做派，倆人哪是什麼合作關係，分明就是魔門已經歸順了武曌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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