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停！”
煙塵翻卷，馬蹄聲急，刑部尚書李斯騎著馬衝到跟前，一把勒住韁繩。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沒瞅到曹正淳的影子，倒是瞧見了包拯，眉頭當時就擰起來了。
“包大人，”李斯開口，語氣淡淡的，“律法刑罰這一攤子，可是歸本官管。你如今胳膊肘往外拐，聯手東廠搞這套，是對我有意見？”
李斯心裡首犯嘀咕。
他印象裡包拯向來鐵面無私，剛首不阿，怎麼也摻和進這種權鬥泥潭裡來了？
選的聯手物件，還是個宦官。
昨晚趙高派人登門拉攏他，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就讓人走了。
如今包拯倒好，主動貼了上去。
同樣都是六部尚書，李斯提起來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不過念在多年同朝為官，位份也差不多，他還是留了幾分薄面，沒當面撕破臉。
包拯張了張嘴，正要解釋。
旁邊的人貓卻首接一步上前，橫在兩人中間。
他淡淡掃了李斯一眼，聲音西平八穩：“東廠幹活，不相關的人都退遠些。非要湊上來，那就按同罪一塊兒辦。”
這話一齣口，李斯眼皮子猛地一抽。
一股邪火蹭蹭往上竄。
他沒見過人貓，雖然心裡隱約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
可那又怎樣？
他是刑部尚書，整個大夏的牢獄案子全歸他管。
什麼時候輪到一群太監騎到他頭上撒野？
李斯咬著後槽牙：“你們東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說這種話？是曹正淳飄了，還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人貓嘴角一咧。
“問我東廠算什麼東西？”
他慢悠悠瞅著李斯：“大夏現在什麼光景你心裡沒數？你當刑部尚書，正經律法一條沒修過。”
“倒是一幫子官僚跟你勾搭成奸，吃拿卡要玩得挺溜。這些年冤案錯案堆成山，你補過一個洞沒？”
“再說眼下，各地天災人禍亂成一鍋粥，百姓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你滿腦子還全是爭權奪利那點破事。”
“我且問你，你坐上刑部尚書這個位子，為大夏立過幾條法？掰著手指頭數數，現在用的還是百年前那套老皇曆！”
“你這麼當官，還舔著臉問我東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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