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峰勃然大怒,但是唐天根本沒有害怕,而是笑著說道:“程兄,你為何動怒,難不成……這種事情,還要藏著掖著麼?”
“我說一句不當講的話,就算是程兄你日日對皇城叩拜,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良臣,說你們程家是清流世家,說你們程家原為大南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就有人信麼!”
唐天直言不諱,讓程之峰臉色頓然難看下去!
雖然他很想反駁,但是不得不說,唐天說的不錯,縱然是自己嘴上抹了蜜,也不會有人信!
“程兄,你我雖然第一次相交,但是對於這陵州的事情,對於這天下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不少的。”
“所以,我敢跟您直言不諱,就是想告訴您,這真的是一個機會啊!”
“大丈夫,志在四方,原本我們沒有選擇,自然沒辦法爭奪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現在機會擺在面前,難道還不去爭取麼?”
唐天的話落下,程之峰眉頭緊皺,看著唐天,但是沒有吭聲。
他不傻,這件事關乎很大,他不能擅自開口,而且,這個小子既然提起了這件事,那自己也應該看看,這小子到底想表達什麼!
“程兄,我知道您很謹慎,而我不過馬頭縣的一個小小經商之人,對你而言,彈指之間便可飛灰湮滅,你縱然是有所緊張,有所擔心,也無需對我這般警惕。”
“我只是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若是程兄不想聽,那我便不再吭聲!”
唐天拱手一拜,自己的話說到了這裡,程之峰怎麼可能不繼續聽下去呢?
說白了,他也想弄清楚,自己為什麼說這番話!
果然,程之峰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唐天,淡淡道:“唐天,既然你說有些話不吐不快,那就說來聽聽好了。”
聞言,唐天這才一笑,隨後急忙坐到了程之峰身邊。
“程兄,其實這件事對於程家可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大亂將至,大南國名存實亡,各州群雄並起,必將是一場龍爭虎鬥!”
“而且,就算是程兄乃至程家不想做你口中的逆臣,但是……你覺得陵州就能置身事外麼?到那個時候,野心漫天,你不想動刀兵,旁人也會逼著你的!”
“別的不說,九洲若是真的天下一統,四海歸心,又如何能有如今的局面!所以說……這都是各大州域共同造就的局面!”
“若是真到了大亂之時,我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別人可活……但是您程家……怕是不可活啊,我的程兄啊!”
唐天聲嘶力竭,著急壞了,那樣子當中透露著急切之意,瞬間就讓程之峰心裡咯噔一聲!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有人想要逐鹿天下,他們陵州肯定不能獨享太平,就如同唐天所說,陵州就算是想置身之外,人家也不會肯啊!
定當會出兵征討的啊!
“程兄,雖然我說的可能有些嚴重,但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是未知啊,自然要往遠多看一步才行!”
“若是真的沒有提前準備,天下大亂的時候,面對旁人處心積慮的征討,陵州如何應對?”
“要知道,陵州城現在就不是鐵板一塊啊,單單陵州守將韓當武,就是你們的一大心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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