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衙役,能有這麼大膽量?不過不用擔心,我自有對策。”
買完了東西,唐天帶著眾人,離開了馬頭縣。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城門口的一家茶館樓上雅間,三人一直注視著這裡。
“看!他們買了這麼多東西走了!少說也要百十兩銀子啊!”
孫海赫然在其中,此刻立馬指著離去的唐天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其餘兩人,一人坐在主位上,身穿綢緞,長著兩撇小鬍子,眼睛裡透露著精明。
另外一人,身材高大,腰間佩刀,腰帶繡著雲紋路,腳踩官靴,同樣身份不凡。
“馮主簿,表兄,我跟你們說的沒錯,唐天肯定發財了!”
孫海又叫嚷了一嘴,身為孫海表兄的縣府衙役班頭程大力也點了點頭。
“馮主簿,唐天這個人我調查清楚了,販賣了祖宅,奪得了詩會頭籌,一共不過千兩銀錢罷了。”
“除去還賬,便還剩下三百多兩。”
“可是……他買了周家莊子,一千五百兩,這件事我跟周海豐旁敲側擊過,沒有拖欠,一口氣拿出的千兩銀子,唐家祖宅抵押了剩下的五百兩。”
“按道理說,他現在應該身無分文才對。”
“可是今日,他又給這群佃戶賤民百兩銀錢,這錢哪來的呢?”
程大力說完之後,馮主簿也點了點頭。
“不錯,他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們懷疑,這小子有別的來錢路子?”
還未等到程大力開口,孫海立馬點頭道:“是啊,馮主簿,這才幾日時間啊,他就弄了幾百兩銀子,更別說他這幾日總是往怡紅樓跑,又是一筆開銷!”
孫海可是給唐天摸透了。
本來是打算教訓一頓唐天,畢竟當日被扇了嘴巴,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可是注意這傢伙幾天,突然發現這個狗東西還有錢了!
自然心中生出別的心思。
程大力也是一臉激動起來,連忙說道:“馮主簿,縣太爺不問政事,整日以酒澆愁,吟詩弄月,整個縣衙都是您做主,不然我們就給他……”
說這話的時候,程大力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兇芒畢露!
“放肆!”
“縣太爺的事情,也是你們能隨便說的?”
“縣太爺那可是宰相門生,來我們馬頭縣只是虎落坡下,總有一天能爬上去的!”
馮主簿聽到這話,頓時呵斥起來。
程大力一聽這話,急忙賠笑,但也是皮笑肉不笑。
“是是是……縣太爺的本事我們都知道,在咱們馬頭縣只是官運不濟,日後肯定會重回朝堂,咳咳……”
”……天唐對……要不要們我,簿主馮……個那,您過得信是也,門衙管統簿主馮讓爺太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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