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一笑,斟滿美酒,與唐天直接一碰杯,一飲而盡。
唐天眨了眨眼睛,只喝酒,不吃菜,這是有心事啊!
“蘇大人,讓我猜猜,你有什麼心事。”
蘇寒點了點頭,笑著道:“大可一猜。”
“蘇大人心有不忿,所謂之事,應該是朝堂之上,應該是大南之民,對否?”
蘇寒可是一個好官,而前身的記憶當中,他可是被貶來到這裡,至於到底是什麼身份,還真就無人知道。
“知我者,唐少也!”
蘇寒又是一杯下肚,喝的那叫一個猛啊,可見心中之悲有多濃。
“既如此,肯定是有原因的,蘇大人不妨說說。”
唐天直接開口,但是心中也並未當回事兒。
這是個動盪的世界,蘇寒這種文人所擔心的,無非就是百姓過得好不好,朝堂之上是否撥亂反正,肅清超綱等等!
但是,蘇寒的一句話,卻讓唐天驚了一下。
“唐天,今日我收到了信箋,說……如今的天子,龍體有恙,我擔心……這天下……”
蘇寒沒有說完,但是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
唐天深吸口氣,神情也有些難看起來。
天子病危,對於任何一個朝代來說,都是一場考驗啊!
“如今大南九洲,怕是被要被七分天下了!”
“我們所在的陵州,便是其一!”
“朝廷不思政,陛下更是昏庸,各大州縣怕表面歸順,怕早就野心勃勃。”
“都在等著天下大亂,趁早要在這亂世之中,分一杯羹,扒拉一些吃食呢!”
蘇寒擔心的是天下。
可是唐天現在擔心的卻是陵州!
以他現在的實力,談天下太早太早,最多也就是這陵州了!
此地無恙,他也就沒有大礙。
若是陵州動盪,那他自然也要受到波折啊!
“唐天,你說……如今這大南……真的沒救了麼?”
“若是真的到了裂土而分的一天,你我等人的命運,就如同風中飄零,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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