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這句話說完之後,陳不書也沒有猶豫,立馬開口說道。
“陵州州牧,速來野心勃勃,不過,鎮守陵州的陵川軍守將卻是個忠義之輩,所以這一場兵權爭鬥,定然慘烈!”
唐天眨了眨眼睛,原來如此!
軍隊謀權,必然流血,只是多少的問題。
所以設計坑殺頭領,倒是沒有什麼危機可言。
但是如果真刀真槍的來幹,那這五萬人馬,怕是要折損過半啊!
不過,這都無妨,對於唐天來說,這都不算什麼!
他們若是喜歡打架,那就去打吧,反正基本上對他是沒有影響的!
況且,唐天也覺得,陵州之亂,也未必會血流成河,就連陳不書都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上面那兩位,豈會不知?
更何況,還要看看那天子龍體,到底如何。
如果突然駕崩了,說不定很多人根本就按奈不住了啊!
到那個時候,怕是會更亂。
“那個……陳兄,我想跟你做一筆生意,如何?”
唐天這個時候眨了眨眼睛。
生意該做還是得做啊!
畢竟也不能不賺錢啊!
這錢要是不賺,如何能發展壯大呢!
“哦?莫非是那……商隊之事?”
陳不書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
“正是!”
“如今的生意我只做到了四縣之地,賺的不多,不知陳兄可有辦法,將這商隊護送到陵城?”
此話一齣,陳不書眨了眨眼睛,倒是點了點頭。
“若是想進入陵城,還需要路過蟒頭山和山中山。”
“這兩個土匪窩子雖表面上比我們青霞嶺強悍,其實真若是鬥起來,並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是……想和他們兩個一同纏鬥,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
聽到這話之後,唐天只是微微一笑。
“這個好辦,先把他們收編了!”
“不對,是將整個陵州山匪都收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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