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謝軒品著茶,而周華楠和週四海神情微變。
“謝少爺,您說什麼?您是過來做和事佬的?”
周華楠臉色有些不好看,週四海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目光當中也是帶著古怪之色。
謝軒點了點頭,放下了茶杯。
“對,就是過來做和事佬的。”
此話一齣,周華楠一臉疑惑,這個時候過來做和事佬?搞什麼?
“謝少爺,我們不太明白,您能否直說?”
字面意思是想讓雙方便把手言和,但是他不明白這麼做的深意!
難道唐天怕了?
“其實我是擅作主張過來做這個和事佬的,並非唐天讓我來的。”
“唐天是我的摯友,可天下錢莊又是我安州的子民,無論你們哪一方輸,我都不想看到,所以這才擅自做主,過來做這個和事佬。”
“希望你們雙方,能罷手言和,至於你的屋舍損壞,讓他來賠償,他的百兩黃金,你們也給他吧。”
“這樣各退一步,豈不更好?”
謝軒笑著開口,只是聽到這話的周華楠神情難看起來。
他要的可不是修建房屋那麼點事,他要的是唐天的生意!
如果唐天沒有這些生意,怕是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而現在,謝軒過來做和事佬,著實有些欺人太甚了!
“謝少爺,我知道您和他私交不凡,但是……畢竟賭約已經下來,您現在這般,讓我們周家很難做。”
“如果答應你了,我們周家咽不下這口氣。”
“如果不答應你,您歸為安州州牧之子,身份尊貴,我們也不敢得罪啊!”
周華楠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告訴謝軒,你現在過來做和事佬,就是為了幫助唐天!
他們不滿!
但是這話說的圓潤罷了!
聽聞此話,謝軒嘆了口氣,忍不住道:“周公子一定覺得我是偏袒唐天,對麼?”
“謝少爺乃是尊貴之人,我不好揣度。”
周華楠淡淡說道,但是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楠兒,不得無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