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眨了眨眼睛,伸出五根手指。
“只有五成麼?”吳俊傑頓時有些失望起來。
“五成不少了,我做任何事,都是五成的機率。”
“畢竟我又不是神運算元,沒有那看破天機的本事。”
唐天雖然說五成,但是他卻覺得百分之百能成。
程之峰也是個狠辣驕傲,甚至沉迷於權勢之人。
有道是,這普天之下,沒有一個皇子不想當皇帝的。
而普通人家也一樣,沒有不想得到家業的兒子。
程之峰自然也想當著陵州州牧,萬人之上啊!
所以唐天篤定,程之峰一定會跟父親去說,但是肯定是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果然,程家之中,程之峰簡單的說了要去出去剿匪之後,程善權頓時就罵了起來。
“混賬東西,我怎麼跟你說的,出去那就是送死!”
“你是腦子被驢踢了不成,聽不明白我的話不成!?”
程善權沒特麼氣死,走的時候好說的好好的,不必理睬。
可是一頓飯回來,自己這個廢物兒子,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怎麼能不讓他生氣。
“可是……韓當武那裡,也有父親您的眼線,他們真的敢對咱們動手,我們還擊不就是了。”
“可是這商路不開,民怨沸騰,對我們統領陵州不利啊!”
程之峰連忙開口,也是著急的很。
若是平時,父親做什麼,他也都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可今天,聽聞了唐天和吳俊傑的話,他已經將這陵州,也當做自己的了!
程善權臉色陰沉無比,這小子還反駁了自己,他怎能不怒,狠狠一拍桌子。
“混賬東西!”
“陵州之事,也是你能插手的事情?趕緊滾回房間,閉門讀書!”
程善權怒罵一聲,程之峰臉色難看不已,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離去。
然而接下來的幾日,外面山匪依舊橫行,整個陵州也在唐天的煽動下,更加怨聲載道起來。
而程之峰也聽聞此事,神情越發的難看。
“程兄,怎麼樣,州牧大人可曾答應?”
這一日,店鋪內,程之峰剛剛出現,便被唐天拉到了後院,忍不住詢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