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程之峰愣住，眨了眨眼睛，“父親大人，您是說他重病是裝的？”
程善權點了點頭，“我有這個感覺，他這個病重，肯定有問題。”
“可……他病重，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呢？”
程之峰下意識開口，實在是想不明白。
程善權也自然想不明白，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峰兒，你跟我說過，那個唐天見識不凡，你將他叫來，我們父子二人問問他。”
程善權想看看唐天有什麼看法。
畢竟，這個小子分析局勢，分析的確實不錯，而且他是一個奸商，說不定能看出什麼門道來。
程之峰立馬就去叫唐天了，路上也簡單跟唐天說了此事。
“唐老弟，父親覺得你有才，是你表現的機會。”
“等下分析局勢的時候，你可想好了再說，知道麼？”
唐天心裡冷笑，這件事就是他促成的，還需要想？
“放心吧，程兄！”
很快，二人就到了州牧府，程善權也沒有廢話，直言開口道：“唐天，我聽我兒說過，你見識不凡，如今韓當武病重，這件事你怎麼看？”
唐天拱手一拜，恭敬說道：“回稟州牧大人，此事小的眼光短淺，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但是，小人是個商人，知道虧本的買賣不能幹！”
程善權微微一怔，笑著說道：“你繼續說。”
唐天立馬道：“韓當武病重此事，是真是假，我們需要分開來說，先說說他這生病若是真的，所能帶來的影響。”
“首先，自然是軍心不穩，雖然小的沒參過軍，可這和做生意一樣，掌櫃的生病了，那夥計肯定著急啊。”
“其次，守城主帥病重，那全城百姓也是人心惶惶啊，而且現在又要亂世當頭，怕是人心惶惶啊！”
這兩句說完，程善權點了點頭，不過也並未往心裡去，若是真的生病了，自然能帶來這些影響。
“那如果他裝病呢？”
程善權詢問起來。
唐天眉頭一皺，拱手說道。
“若是詐病，能帶來什麼？小的實在是不明白。”
“考驗自己手下衷心麼？”
“還是說，引、誘州牧大人出手？”
“可他難道不知道，如今的陵州州牧大人才是掌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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