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林的話,倒是爽快,唐天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這是必須條件。
要不然人家憑什麼幫你?
僅僅幾句愛國?僅僅幾句唇亡齒寒?
可笑至極!
那都是官方的客套話,最能打動人心的,還是寶貝!
“州牧大人爽快,在下先行替我們陵州謝過了。”
唐天拱了拱手,隨後笑道。
謝長林也笑了笑,隨後這才將目光看向眾人,淡淡道:“這件事,大家還有什麼異議?無妨,都可暢所欲言。”
說這話的時候,謝長林將目光特意在程善權身上停頓了一下。
就這個停頓,程善權當然感受到了,他先是一愣,可似乎很快就回過神來。
兄長這是讓自己表明態度啊!
這麼說,自己想要報仇的事情,有戲?
唐天也看到了這個小心機,不過並未開口說什麼,因為他早就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這個時候,不少人都站起來說此事不妥。
畢竟他們是真的不幫助陵州,跟荒庭相鬥。
但是這些話,都無用,一一都被謝長林給解釋過去。
這個時候,程善權深吸口氣,站起身來。
“兄長,為了大局,我們倒也可以和陵州共進退、抵共敵!”
“但是在這之前,我有一番話想說。”
程善權開口後,謝長林立馬點了點頭。
“賢弟,你有什麼都可以直言。”
程善權拱了拱手,隨後指了指唐天。
“兄長,我與這唐天,有著深仇大恨,所以……我是斷然不能和他一同謀事的!”
“既然陵州想要尋求我們幫助,我的意思,我們可以幫助,但是前提是,唐天的命……得給我!”
程善權直接開口,一番話落下後,惹得眾人一驚,更是讓韓霜等人臉色變了下去。
鐵牛和二狗更是一臉煞氣,目中閃過兇光。
聽到這話,謝長林笑了笑,身後的謝軒也是較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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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能豈我,苦有弟賢……哎……事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