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們安州雖然富有強大,但是在這九州之地,絕對不是最強的吧?”
“一旦你們趁著現在的機會動手,入駐上京城,那才是走到了絕路。”
“眾矢之的,可沒有誰能獨善其身啊。”
唐天一句話說完,謝軒深吸口氣,明白過來。
他是擔心被其他州牧針對,所以這才想要按兵不動。
當然,這是一個好辦法,一個可以儲存實力,等待變數的辦法。
可是……
他就是擔心到時候無法再動手,特別是有人提前搶佔了上京城,那就有一定機會稱帝的啊!
一旦稱帝,就算是能夠逐鹿天下,可也沒有什麼那個膽量了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有人佔據了上京城,就有可能成為天下共主,對麼?”
唐天看到謝軒臉上的詫異之色,笑著問道。
“不錯,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聽到此話,唐天笑了笑,“一旦有人佔據上京城,那才是天下真正大亂的時候!”
“有道是,槍打出頭鳥,他們都等著那個敢於第一個邁出此步莽夫。”
“你能佔據長京城,那就代表其他人也能。”
“大南國畢竟有著大義名分的,可是你們安州,有麼?”
唐天的話說完,直接讓謝軒傻了!
是啊!
很多州牧現在巴不得天子駕崩,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染指上京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來……還是得以不變應萬變啊!”
謝軒明白這件事之後,心中也有些失落。
但是……
失落歸失落,他還是能分清對錯曲直。
“唐天,你著實凡,日後在陵州待不下去了,可以隨時來安州,我來招待你!”
“時候不早了,你們上路吧,我想問的問題也都已經問完了。”
“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
謝軒笑了笑,站起身來,他今天的問題就這一個,此刻問清楚了,自然也要離去了。
唐天目送他離開,也同樣搖頭一笑,旋即上馬,朝著陵州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