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話落下,兩位王爺也沒有多說什麼,急忙坐了回去。
“大哥,這兩個傢伙跟太后的關係……”
巴扎羅看了一眼賢王,忍不住低聲說道。
“三弟,您的意思是?”
賢王不動聲色,巴扎羅卻說道:“這兩個傢伙最近可是一直往太后的寢宮跑,我總覺得他們之間……交情越來越深。”
“而且,太后一直給好處,難免他們變心,大哥,這種事情,怎麼辦?”
巴扎羅最近一直沒有提這個話題,就是擔心賢王多慮。
可是如今正好到了這個局面,難道他還不說?
賢王深吸口氣,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
“此事……確實需要注意一番了。”
而這個時候,詩會也開始了。
“今日詩會,便以我荒庭為題好了,題目雖有,可風格不限。”
“可寫讚揚,可明己志,也可鞭策,總而言之……各位學子儘可發揮即可。”
左慈朗盛開口,身為文官之首,他自然有這個分量。
聽聞此話,不少文人開始作詩。
不過,唐天感受了一下,他們作詩的水平,確實有點低了啊!
怪不得說荒庭是以武立國,文事不行。
這般看來確實和大南國差了不少呢!
有些人平仄不對,還有的人不通順,有的人還是詞藻堆砌,根本就無法,理解其意。
說真的,一個個的詩句,著實有些簡單了。
許久之後,也沒有人作詩了,而這個時候,不少人也看向了唐天。
因為他們知道,唐天肯定會作詩的!
而唐天也沒有廢話,站起身來。
“我作一首好了。”
其實,唐天也不知道作什麼詩,但是想了想,心中一動,這才開口。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這是杜甫的春望,表達的就是戰火紛擾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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