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幾件打包好的旗袍提在手上,又去買了熱騰騰的包子,便步行往陳府走,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行色匆匆的陳皮和李石頭。
這是又要幹什麼去?這是家還是旅館呢?這爺倆來這兒點卯呢?待一晚就火急火燎的走。
“四爺,這是?”何叔上去打招呼。
“去礦洞抓王偉國,你這大包小包的幹什麼去了?”陳皮本來急著走,看見他懷裡的衣服,有些意外。
這丫頭主動找何叔要買東西了?他以前可不張嘴的。
怎麼又要抓王偉國?何叔撓頭,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這不是您吩咐我給姑娘賠罪買的旗袍。”
“我吩咐?我什麼時候吩咐的?”陳皮腦中混沌一片,完全想不起什麼時候讓他幹過這事。
“啊?”何叔這下是真懵了,難不成他昨晚是撞鬼了?
“算了算了,給她送去吧。”陳皮和李石頭越走越遠,只留何叔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折返回來的李石頭麻利的將他手中的包子順走:“何叔,謝了。”
嘿!嘴饞的小伢子。
我並未入睡,腦中一片混亂,回想著陳皮說的那句,就憑我供你吃供你穿。
我並沒有去驗證那房門是否真的上了鎖,不重要了,二月紅說的對,陳皮不懂疼人,只會依照自己的處事邏輯行事。
若不抗拒這套規則,他只會覺得合該如此,永遠不會改變,也給不了我想要的愛。
窗外的光線暗了又明,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已經在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
剛想要喊人,就被敲門聲打斷。
“姑娘,方便嗎?”是何叔的聲音。
我整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將褶皺的地方撫平:“何叔你進來吧。”
何叔應聲推開了門,他手上確實端著早飯,只是臂彎處還掛著幾件我不曾見過的衣服。
“姑娘,餓壞了吧,吃點東西。”何叔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椅子上的女孩兒,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哭過。
他將臂彎處的衣服放在桌上,想著多少為陳皮說些好話,好讓兩人不至於真弄的不可收拾。
“姑娘,這是四爺囑咐我給您買的衣服,說是昨天他說錯了話,該給您賠罪。”何叔將衣往我面前送了送。
陳皮會說這種話?這美化成分說不準有多大,更何況他昨日才拿供我吃穿來“敲打”我,這時候拿旗袍來賠罪,怎麼想都有些諷刺意味。
“他還說什麼了?”
“還說……”何叔絞盡腦汁也編不出能從陳皮口中說出的情話,“呃……”
那就是什麼都沒說。
“他人哪兒去了?你叫他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四爺,出門去了。”何叔真想原地遁走,這礦洞在哪兒他還真不知道,盤口的事他最近已經開始轉手給那邊的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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