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城回過神，咧嘴笑了笑：“怎麼了？戴著勳章不習慣？”
“有點。”蕭凡摸了摸胸口的勳章，金屬的觸感微涼，“老趙，你……”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很羨慕我和七夜，是嗎？”
趙空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苦澀。
他轉過身，背靠著窗戶，嘆了口氣。
“被你看出來了啊。”
他沒有否認。
“蕭凡，你知道嗎？我加入守夜人八年了。”趙空城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八年裡，我執行過一百三十七次任務，受過十九次重傷，三次瀕臨死亡，我見過太多隊友覺醒禁墟，成為超凡者，而我……”
他攤開雙手，那是一雙佈滿老繭和傷痕的手。
“我還是個普通人，一個沒有禁墟，只能靠肉身和武器戰鬥的普通人。”
會議室外，紅纓等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都十分默契的沒有過來打擾。
而蕭凡則是陷入沉默，他知道趙空城說的都是事實。
其實在原著裡，趙空城直到動用鬼神引的那一刻，才覺醒了自己的禁墟，
——【泯生閃月】。
序列083的超高危禁墟，那是一道撕裂一切的黑色月牙，確實帥得驚天動地，但代價卻是死亡。
“但我從沒後悔過。”趙空城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他一貫的灑脫，“普通人怎麼了？普通人一樣能保護別人，一樣能戰鬥到最後，再說了……”
說到這裡，他挺直腰板，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
“萬一哪天我覺醒了禁墟，那一定會是最帥的那一個！到時候你們可別羨慕我！”
蕭凡看著趙空城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湧起一個念頭。
一個大膽的、危險的，但或許可行的念頭。
鬼神引的本質就是啟用人體全部潛能，強行讓使用者覺醒禁墟，但代價是透支生命，必死無疑。
但如果……如果在使用鬼神引的同時，有足夠的生命能量注入體內，抵消那份透支呢？
【貪婪之刃】能吞噬生命能量，也能儲存和釋放。
如果自己擊殺足夠多的神秘，儲存足夠多的生命能量，然後在趙空城使用鬼神引的瞬間，將那些生命能量注入他體內……
或許那時，他既能覺醒禁墟，又不會死。
但這個想法現在還不能實施。
【貪婪之刃】中儲存的生命能量太少，他要留著給自己當底牌。
不過等日後吞噬掉更多的神秘，吸引掉它們的生命能量，將多餘的分給趙空城，也並非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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