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邊酆都大帝已經來到蕭凡身邊，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如今我已經歸位，不能再回去了。”
蕭凡抬頭看著他。
“幫我告訴陳涵。”酆都大帝的聲音很平靜，“我辦公室櫃子裡有些收藏品，讓他給用了。”
蕭凡點了點頭。
“還有……”酆都大帝頓了頓，“我的女兒婷婷和老爹……告訴他們，我已經死了，戰死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蕭凡沒有說話，他看著酆都大帝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不捨，只有一種已經做完了決定的平靜。
自古忠孝兩難全。
蕭凡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好。”
他沒有說多餘的話，因為有些選擇，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評價，那是酆都大帝自己的路，他只是在走完它。
待事情完畢，元始天尊一揮袖，蕭凡等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酆都大帝站在元始天尊身側，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天尊，關於那隻兇獸……”
“可以十分確定了。”元始天尊負手而立，目光落在蕭凡消失的方向，“饕餮就在蕭凡小友的體內。”
酆都大帝眉頭微皺：“那它為何不現世？以它的性子，不該如此安靜。”
“被迫封印著。”元始天尊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似乎有什麼力量在壓制它，讓它無法主動出來，至於那封印是什麼，連我也看不透。”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酆都大帝，“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隻兇獸極為厲害，境界恐怕至少也是至高境，甚至……更高。”
酆都大帝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至高境之上。
那是什麼概念，他很清楚。
“不過現在它出不來，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元始天尊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些，“倒是那個蕭凡……”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酆都大帝懂他的意思。
“說起這個。”酆都大帝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天尊，有件事我一直沒說。”
“說。”
“我之前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天道的氣息。”酆都大帝的聲音壓得很低，“難道是那位大人？”
元始天尊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酆都大帝看著他，聲音壓得更低了：“天尊，我懷疑他是不是那位大人的……分身？”
話還沒說完，元始天尊突然抬手打斷了他。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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