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沒有笑，他看著遠處的天空，輕聲道：“不是剋星，是……互相制衡吧。”
“祂給我力量，我給祂容器，但如果祂想把我當成純粹的傀儡，那祂就打錯算盤了。”
林七夜看著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蕭凡能成為饕餮的代理人而沒有被吞噬了。
這個人，骨子裡有一股狠勁。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走吧。”蕭凡收回目光，“回去休息，明天還要訓練。”
……
幾個月後的一個清晨，一道尖銳的哨聲打破了寧靜。
下一秒，所有的新兵都身形矯捷的衝出宿舍樓，湧向訓練場。
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聽到哨聲，他們都會本能的形成肌肉反應，僅僅是兩分鐘，所有的新兵便已經整齊地排列在訓練場上。
洪教官站在隊伍的前方，目光在這些年輕的臉龐上一一掃過。
五個月的體能訓練，把這些原本青澀的少年磨出了稜角，他們的脊背挺得筆直，眼神也不再像剛來時那樣渙散。
“不錯。”洪教官點了點頭，“你們總算是有點軍人的樣子了。”
“今天叫你們出來，是有件事要宣佈。”洪教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集訓的上半部分體能專項訓練，正式結束，接下來，你們要學的是戰術、熱武器，以及……如何使用禁墟。”
話音剛落，隊伍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安靜。”洪教官抬手壓了壓，“在開啟下一階段的訓練之前，給你們放個假，四天。”
隊伍裡有人眼睛亮了起來。
“但是……”洪教官的話峰陡然一轉，“這四天，你們不許離開滄南市，一旦發現有人擅自離市，直接取消守夜人資格，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解散。”
隊伍瞬間散開，所有人都往宿舍跑，準備收拾自己的行李。
但有一個人是例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去收拾行李，這人正是百里胖胖。
他揹著雙手，悠哉悠哉的看著別人忙碌，臉上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淡然。
林七夜從宿舍樓裡探出腦袋，看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不收拾東西？”
百里胖胖回頭，淡淡的說：“我已經叫人去買了。”
“買什麼？”
“衣服啊，洗漱用品啊，還有……”百里胖胖掰著手指頭數，“幾套換洗的，幾套備用的，幾套……”
“行了行了。”林七夜打斷他，翻了個白眼，“萬惡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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