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身上，一直守護著一個大秘密。”陳夫子的品了一口茶，聲音再次響起，“【溼婆怨】序列排名008的神器，代表著‘毀滅’，這些年，一直被他用禁墟鎮壓著，一旦他身亡，溼婆怨必然會暴露，它散發的氣息，會引來外神的覬覦。”
確實，外神們一直在尋找【溼婆怨】。
一旦知道它在滄南，必然會大舉入侵。
而如今的大夏，沒有神明坐鎮，只有五個人類天花板，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所以，您想讓我……”蕭凡不確定的問道。
“等到陳牧野快要消失的時候。”陳夫子看著他的眼睛，“你把他，連同【溼婆怨】一起……吃掉。”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蕭凡頭頂澆下來。
吃掉隊長？
吃掉那個總是穿著圍裙在後廚忙碌，會在他餓的時候端上一大盆滷牛肉，會在任務結束後拍拍他肩膀說“幹得不錯”的隊長？
“不行。”蕭凡猛然站起身，“陳牧野是我的隊長，我怎麼可能……”
“這件事，他本人同意了。”
陳夫子一句話，讓蕭凡僵在原地。
“他親口同意的。”陳夫子的聲音平靜，“這是他的選擇，用自己最後的性命，換【溼婆怨】不被外神奪走，換大夏少一場浩劫，陳牧野這輩子，做過很多選擇，這是他最堅定的一個。”
蕭凡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陳夫子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但這是最後的辦法，你是饕餮代理人，擁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只有你，能在陳牧野消失的瞬間，將他和【溼婆怨】一起吞下，徹底隔絕溼婆怨的氣息外洩，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外神的察覺。”
聽完這些話，蕭凡沉默了很久。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風聲。
最後，他緩緩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茶，一口飲盡。
“我答應。”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陳夫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欣慰，也有不忍。
“但那是最後的辦法。”蕭凡抬起頭，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我會找到別的辦法，保住滄南，救下隊長，吃掉他……那是萬不得已的下下策。”
陳夫子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許。
“好。”他點點頭，“那老夫，就等你的好訊息。”
他抬手一揮，馬車輕輕一震，開始下降。
“去吧，他們在等你。”
蕭凡站起身，朝陳夫子深深一躬，轉身走向車門。
在他即將踏出車廂的那一刻，陳夫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蕭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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