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蕭凡擺擺手，“一個不長眼的東西而已，已經教訓過了。”
“是是是，您大人大量。”長官點頭哈腰，轉身對身後的獄警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拖走！別在這兒礙蕭老大的眼！”
幾個獄警立刻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劉猛拖走了。
劉猛從頭到尾都沒能再說一句話，只有斷臂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蕭凡站起來，走到韓老大面前。
韓老大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好吧，他就是害怕。
蕭凡抬手，拍了拍韓老大的肩膀。
每拍一下，韓老大的身體就抖一下。
“你剛才說……”蕭凡的聲音很輕，“出來混，講究的是勢力和背景？”
韓老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蕭凡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你說得對，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出來混，靠的是勢力和背景，但最重要的是，你要搞清楚，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說完，他收回手，轉身就走。
林七夜跟在他身後，兩人在十幾個小弟呆滯的目光中，悠然離去。
身後，一群獄警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長官還在不停的拍馬屁：“蕭老大，您慢走，小心臺階，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韓老大站在原地，看著蕭凡遠去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老大……”一個小弟小心翼翼的湊上來，“要不……算了吧？這人連獄警都罩著他，咱們惹不起啊……”
“閉嘴！”韓老大一巴掌扇在小弟臉上，面目猙獰，“有獄警罩著就了不起？老子在這齋戒所混了十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陰狠無比，“找個機會，把劉猛幹掉。”
小弟一愣：“啊？可是劉猛他……”
“他背叛了我。”韓老大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讓他去試深淺，他倒好，直接把人得罪死了，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他頓了頓，陰冷的目光投向蕭凡消失的方向：“至於那個姓蕭的……我會要讓他知道，在這齋戒所裡，不是有獄警罩著就能橫著走的……這裡可是有監控死角的。”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到時候，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乖乖的把肥皂撿起來。”
……
齋戒所，食堂。
蕭凡端著一份標準的囚犯盒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七夜坐在對面，忍不住的開口：“凡哥，你不是有自己專門的廚師嗎？怎麼跑來吃這種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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