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幾個護工小姐姐送來的夜宵之後，蕭凡抹了一把嘴，心滿意足的便準備躺下睡一覺。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他出現在一個走廊上，正是白天與吳老狗相見的那個走廊。
蕭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著清晰的視覺和完整的觸感。
但這裡不是現實，這是禁墟【我夢】的作用，相當於是一個比較真實的夢境。
他抬頭看向四周，不遠處吳老狗正蹲在那裡，像白天一樣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他走到吳老狗身邊，蹲了下來。
“我猜。”蕭凡隨意的開口，“你這次在看小石頭兒。”
吳老狗先是一愣，抬起頭來盯著蕭凡，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沉默了片刻，吳老狗又低下頭，像是在掩飾什麼，聲音沙啞的補充了一句：“……還有小草兒。”
“小石頭，小草兒……”蕭凡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都是你隊友的代號吧。”
吳老狗沒有回答，但他的注意力明顯已經放在了蕭凡的身上。
“你是靈媒小隊的現任副隊長，吳通玄。”
蕭凡話音落下的瞬間，走廊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吳老狗猛地站起身來，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凡，眼神里有震驚、有警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是被揭開傷疤之後的痛。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聲音低沉道，“整個齋戒所，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李醫生和陳夫子兩個人，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蕭凡依然蹲在那裡，仰頭看著吳老狗，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哦？”他淡淡開口，“你就這麼確定？”
吳老狗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腦海，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你……是古神教會派來的臥底？！”他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殺意。
蕭凡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吳老狗沒有再猶豫下去。
王墟【無相】，啟動！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湧出，試圖捕捉蕭凡身上禁墟的波動，然後開始複製。
“這……這不可能……”半晌後，吳老狗的聲音有些發抖。
【無相】自他覺醒以來，從未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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