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啊——！！！”
絡腮鬍男人聲音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像是有一千個人同時在慘叫。
蕭凡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他的暗紅色瞳孔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龍捲風越轉越快，刀刃碎片的切割越來越密集。
隨著最後一隻飛蚊也被絞碎，黑色的龍捲風緩緩消散，刀刃碎片重新聚合，安靜的回到蕭凡手中。
刀身上甚至沒有沾到一滴血，黑炎在刀刃表面上流轉，將所有汙穢焚燒殆盡。
地面上鋪滿了金屬殘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而那絡腮鬍男人，現在連渣都不剩。
老張癱軟在地上，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他想要逃跑，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邁不動步。
“不……不要過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我，我認輸……我投降可以吧……投降輸一半，你別殺我……”
蕭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投降？”
蕭凡歪了歪頭，暗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譏諷，“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投降？”
老張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蕭凡伸出手，五指張開。
掌心浮現出一道詭異的黑色漩渦，那是饕餮吞噬之力的具象化，像是通往深淵的門戶。
老張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吸向那隻手，他拼命掙扎，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不——！！！”
他的聲音在接觸到黑色漩渦的瞬間戛然而止。
蕭凡收回手，掌心那道黑色漩渦緩緩閉合。
他轉身，看向最後一個人，韓金龍。
此刻的韓金龍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的褲襠溼了一大片，雙腿抖得像篩糠，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蕭老大！”他跪在地上，聲音都在打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碎石地面上，“砰砰”作響，鮮血順著鼻樑流了下來，“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舔鞋！我給你……”
蕭凡走到他面前，暗紅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像是兩團燃燒的闇火。
“韓金龍。”蕭凡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對一隻螞蟻說話，“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
韓金龍渾身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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