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退回去！”王路站在火牆之前，沉聲喝道。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兩個被革職的廢物！”
“王路，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守夜人了！和我們一樣，都是囚犯！都是罪人！你們憑什麼站在我們面前？”
“就是！看看你們身上穿的是什麼？囚服！和我們有什麼區別？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嘲諷聲此起彼伏，王路和方陽暉依舊面不改色。
他們兩人就這樣子站在火牆前，像是兩根釘子釘在地上，紋絲不動。
“一天是守夜人……”王路的聲音依然沉穩有力，“一輩子都是守夜人！”
這句話落在廣場上，像是一盆冷水澆進了沸騰的油鍋。
囚犯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
“放你孃的屁！”
“狗屁守夜人！你們不過是被拋棄的垃圾！”
“誰擋老子的路，誰就得死！”
囚犯們憤怒的聲音，響成一片。
王路和方陽暉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絕。
王路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想出去，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就憑你們兩個，真是螳臂當車！兄弟們給我上，為了自由！！”
人群中不知是誰怒吼了一聲，數百名囚犯如同潮水一般向正門湧去，他們的眼中只剩下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門，以及擋在大門前的那兩個礙眼的傢伙。
“殺！”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後方軍官的嘶喊聲被淹沒在咆哮之中。
王路和方陽暉動手了。
他們的拳腳在人群中炸開，每一擊都能放倒一名囚犯。
但囚犯太多了，多到他們的拳頭根本打不完。
囚犯們突破了他們的防線，湧向正門。
“轟——！！”
正門被人潮衝開，沉重的大門向兩側敞開，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終於暴露在囚犯們的眼前。
“自由了！”
“老子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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