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爺也毫髮無傷！”百里胖胖得意的一笑。
林七夜將雙刀收回背後，看了百里胖胖一眼：“你當然毫髮無傷，你全程就在那裡丟東西，連根毛都沒傷到。”
“誰叫我身上禁物這麼多，自在空間都快裝不下了，正好藉此機會清理一下庫存。”百里胖胖嘿嘿一笑。
安卿魚則是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語氣平淡的說了句：“一共切了四十七個腰子。”
“……”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震驚他的殺敵數量，而是震驚於他居然數了，而且數的還是腰子。
“別說了，別說了。”百里胖胖打了個寒顫，“我以後再也不吃腰子了。”
蕭凡沒有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向王路和方陽暉。
兩人靠在牆邊，渾身是傷，但精神還算不錯。
“多謝了。”王路看著蕭凡，擦去嘴角的血跡，“要不是你們來了，今天這門怕是守不住。”
“客氣。”蕭凡點了點頭，“你們也幫了大忙。”
方陽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響。
“唉，老了老了，打個架都喘成這樣。”他嘆了口氣，“想當年我在守夜人的時候，一個人能打一百個這樣的。”
“你就吹吧。”王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方陽暉嘿嘿一笑，沒有反駁。
蕭凡看著兩人，心中微微動容。
他們明明已經被革除了守夜人的身份，明明和那些囚犯一樣穿著囚服，明明沒有任何義務去守護齋戒所，但他們還是站了出來。
因為，一天是守夜人，一輩子都是守夜人。
“我們走了。”蕭凡說道，“你們保重。”
王路點點頭，朝蕭凡揮了揮手：“去吧，你們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蕭凡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齋戒所的大門，林七夜等五人跟在他身後。
六個少年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穿過染血的正門，踏上齋戒所外那片陌生的土地。
前方，是未知的道路，身後，是燃燒著烈焰的囚籠。
王路看著那六道遠去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有一絲羨慕，也有一絲期待。
“年輕就是好啊……”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和方陽暉一起扶手走向齋戒所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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