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虛影像被割裂的布帛一樣碎裂開來,化作點點暗紅光芒飄散。
劇痛從後背炸開,盧寶柚喉頭一甜,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他隱約聽見林七夜的怒喝聲。
“你以為你能安穩長大,肆意張狂,甚至對同胞痛下殺手,你憑什麼?”林七夜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句砸在安靜的空氣裡,“就憑路西法給你的這點力量?
你要清楚,是無數個像你父親那樣的守夜人替你擋在前頭,遮風擋雨,才讓你有機會活到今天,否則你根本沒資格向任何一個守夜人拔刀相向。”
隨著戰鬥的結束,還在觀望的眾新兵,還都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蕭凡目光從這些呆滯的新兵臉上掃過,語氣平靜:“這一場比賽是時候該結束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他抬手輕輕一壓,整片夜空猛地往下一沉。
天地之間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按住了蒼穹,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暗裹挾著無法抗拒的壓力從天而降。
六百多名新兵只覺得頭皮一炸,眼前驟然漆黑,意識彷彿被人一把攥住然後狠狠捏碎。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便一個接一個倒下。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蕭小友,今日之事已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若日後但凡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可來酆都找我。”
酆都大帝的聲音沉穩的一句,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這時,林七夜也走了過來,看著蕭凡開口:“凡哥,這墮天使的代理人該怎麼處理?”
“把他和新兵放在一起,先帶回去再說……”蕭凡沉默片刻,說道。
……
兩個小時後。
空曠的室內訓練場上,六百多個新兵整整齊齊躺在冰冷的地磚上,呼吸平穩,睡得人事不知。
幾名教官對視一眼,各自點了下頭。
然後,他們走到那些橫七豎八的身體旁邊,抬腿,瞄準屁股,一腳下去。
“醒醒!還睡呢!”
“太陽都曬屁股了!都給我起來!”
“以為這是養老院呢?”
隨著教官們的喊聲和動作,眾新兵也是相繼從昏迷中醒過來,都是一臉茫然的看向四周。
“我是誰……”
“我這是在哪……”
“我怎麼……怎麼躺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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