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二牛”這三個字，囈語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最討厭別人叫他本名。
但此刻他根本沒心思計較這個，因為周平已經邁開步子，朝他走過來了。
“你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周平的聲音平靜，“說吧，你想怎麼死？”
此話一齣，現場一片死寂。
最社恐的人，說著最狠的話。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囈語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他沒有後退。
不是不想，是不能。
作為古神教會三大古神之一，他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就算面對的是大夏劍聖，他也絕不能像條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
況且這還只是他的一具分身，就算被毀了，他的本體也不會真正死亡。
想到這裡，囈語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周平，我知道你很強，但我若全力出手，能不能稱量一下你這個大夏最強戰力？”
“別說你。”周平的聲音依然平靜，“就是你們古神教會三位古神齊聚，也不是我的對手。”
狂妄？
不，這不是狂妄，這是陳述事實。
以周平的實力，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是嗎？”囈語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就試試看吧！”
他猛然後退一步，一股詭異而強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從他體內湧出。
“神墟·【夢岐】！”
剎那間，天地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遮住了太陽。
黑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湧來，迅速將整條街道給吞沒。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在扭曲中，急劇的變化。
原本現實的空間，被一片無盡的黑暗虛空所取代。
這就是囈語的噩夢空間，在這個空間裡，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哈哈哈……”囈語的笑聲在虛空中迴盪，帶著癲狂的得意，“周平，就算你再強，進入我的噩夢空間，也得……”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周平抬起了手。
那隻手很普通，骨節分明，帶著常年做服務員留下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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